女兒的援交

「不…不會是真的…」

當看到那最不想看到的名字,我渾身搐動了一下,有種眼前發黑的激動。

不會的,我心愛的女兒,寶貝的雪怡,竟然是…援交女…

不會是真的!

我名叫馬如城,行年四十八,任職公務員,已婚,育有一女,一家三口算是安穩的一族。

我的女兒馬雪怡,今年十九歲,是一位大學生,對只有一位小孩的我和妻子來說,雪怡就如心奸寶貝,掌上明珠,甚至等於我倆的生命。可以給最好的,我們都給了,可以滿足的,家裡亦會盡力滿足她。縱使明白過份溺愛並非好事,但對著這調皮的乖女,我和老婆仍是每每就範於她的驕縱裡。

所以當發覺女兒竟然是援交女的時候,我的心簡直被撕裂了,好比世界末日的降臨。

會發現這個殘酷的事實,是在一個月前,當天我的電腦因為零件故障修理,為了查閱郵件,我借了雪怡的手提電腦一用,沒想到就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事實。

「雪怡的瀏覽紀錄怎麼會有成人交友網站…」我知道查閱女兒的紀錄是很不道德,但那只是一時隨意的舉動,自問沒什麼惡意,卻看到了驚人的事情。

我本來想直接問女兒是怎麼一回事,但若被她知道我侵犯她私隱,只怕反被怪責,要知道這個年紀的青年人最重個人空間,雪怡又是女生,觸怒了她,恐怕會做出什麼大錯的事來。

於是我不動聲色,暗中記下網站名稱,待日後再慢慢調查。

兩天之後我的電腦也修理好了,我可以開始展開我的工作。登入網站,注冊名稱,我來到交友的大廳,和想像一樣,那是一個不太正派的地方,充斥著各種淫靡的勾當。但我還是抱著希望,雪怡曾瀏覽此網站也許只是出於好奇,不代表她是在這種地方認識朋友,亦可能她也是把電腦借給同學或朋友,看的根本不是她本人。

在我和妻子心中,雪怡是個連男朋友也不曾交過的乖乖女,又怎會在這種地方流連,甚至是認識壞朋友?

那是一個很大型的網站,幾萬個會員,要找出女兒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何況她亦肯定不會用真名。我在大海撈針的逐一去試,終於在按下雪字搜尋的時候,出現了數佰字相關網名。

幾佰個總算是縮窄了範圍,我逐個細看,結果在網名「飛雪飄飄」的頭像中,看到熟悉的東西。

是一個雪娃娃,是我在雪怡十歲生日時,送給她的雪娃娃。

再細看,背景的白色書桌,完全就是雪怡的房間,毫無疑問這個是雪怡,是我寶貝的女兒!

我的心很痛,疼愛的女兒竟然真是這種色情網站的會員,但我仍然是相信她,不到黃河心不死,我用各種藉口安慰自己,參加會員可能只是貪玩,不能就此証明雪怡有做敗壞家聲的行為,我需要確認,雖然後果也許很可怕,可是作為父親的我,必須要給女兒討回一個公道。

「妳好,可以跟妳交個朋友嗎?」

我給雪怡發了一條訊息,這是一個很矛盾的時刻,我渴望得到回覆,但又寧願永遠不要有回覆,第二天查閱沒有,第三天,第四天都沒有,在快要放棄的時候,我看到「飛雪飄飄」的頭像亮了燈,雪怡登入了!

我心頭一震,旋即走出客廳,只有妻子在看電視,女兒果然在房間上線。

然後回到電腦前,訊息箱中已經收到回信,戰戰兢兢的打開閱讀。

「OK,QQ:2830524956,加我」

看到回覆我心又是揪動,竟然這麼容易就認識陌生人了,這小妮子到底什麼心態?

我立刻回覆:「我沒有QQ號,可以用其他嗎?」

雪怡亦是即時回覆了:「沒QQ怎聊天啊?開個戶口吧,你第一天泡女生的嗎?(藐視)」

我沒法相信知書識禮的女兒竟會用這種語氣說話,但為了追查也只有照辦,十分鐘後申請了戶口,我加了雪怡的帳戶。

「妳好」

「安安」

「妳是飛雪飄飄嗎?」

「是喔」

「很高興認識妳」

雪怡沒有回我,等了五分鐘,我再發了一條。

「在忙嗎?」

「在偷菜」

「偷菜?」

「偷菜也不知道?你火星人麼?」

「抱歉,比較少接觸」

雪怡又沒理我了,隔了五分鐘,再發給她。

「妳今年多大了?」

「19」

「是女孩子嗎?」

「有屄的會是男孩子嗎?」

我頭一暈,雪怡竟然會說髒話?

她又反問我:「你呢?棍還是洞?」

「我是男的」

「哥哥還是弟弟?」

「年紀比妳大」

「有多大?」

看到這個問題我有點猶豫,如果直說年齡,也許雪怡會嫌我太老不願跟我說話,可能更會被她看穿我的身份。

於是我說了謊話:「我今年30」

「哦,是叔叔麼?」

「妳討厭叔叔嗎?」

「還好,說話不討厭就可以了」

「怎樣算是討厭?」

「囉囉唆唆的像老爸」

這句話令我心死了,原來在雪怡心中,我是囉囉唆唆的老爸。

「妳很討厭妳父親嗎?」我懷著顫抖心情問道。

「我跟我老爸怎樣關你屁事!你是泡我還是泡我爸?」

「沒有,只是關心一下」

「聊天哪有關心家人?你關心我的奶有多大才正常吧?」

聽到雪怡提起自己的敏感部份,我渾身不自在,忽然不知怎回她,她繼續罵過來。

「你有點煩人,要黑你了」

「黑我?」

「你真蠢還是假呆啊?黑也不知道?就是切你雞雞,不跟你聊呀!」

「別、別黑我」

「那說點有趣的來聽聽,本小姐考慮考慮」

「我不知道什麼是有趣」

「是悶蛋耶,不跟你聊啦」

「拜託!別黑我」

「不理你了,溜的」

「再見」

「88你毛毛」

當雪怡的頭像燈變暗,我仍是未能從幻覺中醒過來。

這個真的是雪怡?真的是…我女兒?

懷著沈重腳步踏出大廳,妻子仍在看電視,我嘆口氣坐在沙發上,老婆問我一臉皺眉所為何事,我苦惱的搖搖頭。

「爸爸!」這時候女兒從房間跑出來,臉帶興奮的說:「下星期有新的迪士尼動畫上映,我要跟爸爸一起去看的!」

妻子教訓說:「妳今年幾歲了,還要爸爸帶妳去看卡通片?」

「女兒在爸爸心裡,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嘛。」雪怡親暱的擁著我說:「好嗎?一起去看好嗎?」

「好…好吧…」

「萬歲!我就最愛爸爸了!」女兒歡喜得緊緊抱著我,當那一對軟綿綿的胸脯隔著睡衣擠壓在身上的時候,我覺得十分感慨。

我應該關心這對奶子有多大…嗎? 在成人交友網站找到雪怡一事叫我愁眉不展,終日鬱鬱不歡,這樣的一個心肝寶貝女竟然如此開放,不但隨便認識男人,更汙言穢語,為人父母怎不心痛?

那段日子我一直想著怎樣可以說服雪怡,把她導回正軌,但亦知道當面拆破不但不能改變,反而會因為失去面子而使她做出更錯的事。

「到底有什麼辦法…」這件事我固然不敢問人意見,就連妻子也沒膽告之,老婆愛女如命,若然知道雪怡誤入歧途,我想一定傷痛欲絕。

現在唯一方法,就只有裝作不知,見步行步,希望可以找到機會救回女兒。

每天晚上只要看到雪怡回房,我便立刻去書房開啟電腦,期望可以跟她對話。同時亦參考很多跟年輕人溝通的教材,希望說的不會太悶蛋,以免女兒一時嫌煩把我拉黑,沒法子繼續調查下去。

我發覺雪怡並非每天都登錄交友網站,QQ也很少登入,這令我稍為安心,這孩子應該只是貪玩,還沒到墮落的地步。

一連等了幾天,終於再次看到雪怡的頭象亮燈,我又驚又喜,按下問候的說話。

「妳好」

等了十多分鐘,沒有回話,望望女兒一直在房間,應該有看到我的訊息,於是多加一句。

「妳討厭我了?」

這次她回了:「沒有,有話說吧,看到的」

「那太好,最近好嗎?」

「還好吧」

「學校忙嗎?」

又沒回了,我發覺這些話對她來說就是所謂囉唆的話,於是硬著頭皮換個方法說:「下星期推出的蘋果六代,妳想要嗎?」

果然,這次半秒就回我:「想啊!」

我知道這個話題可以留住她,繼續沿路走:「有預訂嗎?」

「我哪裡有錢,只是學生耶」

我裝作不知說:「妳是學生嗎?」

「19當然是學生了」

「大學生?」

「是歐」

「那太可惜了,有很多新功能呢」

「我知道,很想要的,叔叔你會幫我嗎?」

我心一跳,說了!想要得到物質的說話。

「想怎樣幫的?」

「就是借錢給人家買」

「妳是學生,借給妳有能力還嗎?」

「沒啦」

「這麼誠實」

「大學生不騙人嘛」

「那即是送了啊?」

「也不會的,人家會給你好處」

「什麼好處?」

「陪你逛街看電影的」

「就這樣?」

「其他要再商量啦」

「怎樣商量?」

「討厭啦,誰會直接問的」

「那拉倒吧」

「哼,你根本不會買給我」

「談好條件會買的」

「好啦,公價的,牽手五百,用手一千,口二千」

看到這一堆價目,我的心沈得不能再沈,真的在做,我的女兒真的是妓女!

我沈痛的按下鍵盤,這一個字,花了很多勁才能打出來:「沒做愛嗎?」

「我不是每個人也做的」

不是每個人,我不知道這是好消息,還是更壞的消息。

「那有點貴了」

「真正大學生耶,不要跟妓女比」

「怎知道妳有沒騙我?」

「什麼不信沒好聊的」

「那算了」

來到這一步,我覺得要跟雪怡角力,不能太順她意,否則會惹她懷疑。

果然十五分鐘後,她主動發言:「真的不幫嗎?叔叔」

「條件談不攏」

「叔叔,沒騙你,我真是很漂亮的,看到我你會覺得有所值」

「怎知道妳有沒說謊,說不定是中年妓女」

「要怎樣才相信啦?」

「證明」

「證明是大學生就可以?」

「是」

「那你等等我」

我偋息靜氣,半分鐘後,電腦熒幕突然出現一個小格,雪怡打開了視頻?

再下一秒,映出了一張以貼紙遮蓋相片和名字的證件。

是雪怡的…學生證。

 

 

已經連最後一絲希望也完全沒了,雖然看不到名字,但肯定是我女兒的證件。

只幾秒,對方就關了視頻。

「怎樣?看到了沒有?」訊息再次傳來。

「看到」

「相信沒有?」

「看不到樣貌,也不知證件是不是妳的,可能用別人的證件」

「你疑心很大,沒騙你,我真是很優的」

「證明」

「你有點煩耶,等等我」

 

 

視頻再次打開,這次映著一個身穿睡衣的女孩,看不到頭,只對著頸項以下。

粉紅色的家居睡衣,每天雪怡便是穿著這套睡衣,是她媽媽買給她的睡衣。雪藕一般的手臂,毫無疑問是我寶貝女兒的手臂!

對方沒有做聲,雙手放在腰際,一剎那把衣服向上掀開,露出一雙渾圓的胸脯,沒有胸罩,雪白色的嬌嫩乳房,點綴著兩顆淡紅色的乳頭。

我的腦像突然被血液溢滿一樣,我沒想到在這種情況看到雪怡的乳房,八歲後我便沒有看過她的裸體,沒想到竟然在這兒看到了。

雪怡沒幾秒揪回衣服,關掉視頻。

「怎樣?相信沒有,剛才的是我」

我的心跳未止,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到這時候我已經沒氣力再跟女兒討論,我有立刻衝去她房間,揪著她腦袋狠狠打一頓的激動。

但不可思議的是,我居然輸入了這樣的說話:「很年輕的胸部」

「當然了,都說是大學生」雪怡有點自豪的樣子。

相較於看到她的裸體,我更難受的是她竟然為了促成一宗交易,而給一個素未謀面、甚至沒付一分錢的男人觀看自己的身體。妳知否妳的身體在父母心中是多麼寶貴,就是傾盡家財我也願意保護的身體,妳可以如此糟蹋。妳真的不明白自己在爸媽心中,是任何事物也不可取代的嗎?

我太心痛了,然而最令我震驚的,是女兒的乳房影像不斷在腦中來回呈現,我在想什麼?馬如城,那可是你親女兒的乳房啊,怎麼你會有齷齪的想法?你現在不是應該全力去拯救她,不讓她繼續錯下去嗎?

那冷封的時間令雪怡不耐煩了,她催促我說:「叔叔還在嗎?」

我盡最大努力按下鍵盤:「在」

「怎麼不說話了?」

「沒,太久沒看到年輕女生的胸部」

「呵,叔叔好可愛哦,給我買手機,還有很多好處,我會給你很舒服的」

「好吧…」 我的心很亂,完全不知道怎樣應對,空白的腦袋卻像被牽引著般,配合對方說話回答。

「算成交了嗎?」雪怡問我。

「算是吧」

「那你想玩什麼?」

「逛街好嗎?」

「一次才500,我什麼時候可以買電話?」

「那妳有什麼提議?」

「用口吧,你給我2000,另加1000零用錢,玩兩次我拿6000」

「臨時加價嗎?」

「叔叔不要這樣說,人家急要錢的,以後會好好補償你」

「那好吧,地點?」

「電影院好嗎?」

「電影院?」

「現在大家都在電影院啊」

「電影院怎樣做?」

「找人次小的場數,坐最後位置」

「那有什麼意思?不如上酒店」

「新客人我不上酒店的」

「為什麼?」

「現在太多壞人偷拍,我可不想被放上網當女明星」

「那即是怎樣?」

「電影院,找立體影片的,戴立體眼鏡,我給你用口,陪你看完電影也可以」

「不是連樣貌也看不到?」

「戴眼鏡也看到臉吧」

「眼睛是靈魂之窗」

「多做兩次我便給你上酒店,自然可以看到」

「可以摸妳嗎?」

「上面可以伸手摸,下面不可以」

「為什麼?」

「髒」

「好吧」

「那你現在給我看看小弟弟」

「什麼?」

「我要檢查一下你有沒病,太大的也不行」

「還對客人有要求啊?」

「我只是業餘,太利害的對手吃不消」

我的心完全慌起來了,我們在說什麼?我和雪怡談嫖客與妓女的話?而她更要我給她…看陰莖?我可是妳的爸爸,是妳的父親啊!

心房的跳動是從未有的劇烈,事到如今其實什麼也不須說了,所有水落石出,什麼的測試也不需要,告訴女兒我已經知道一切,是唯一應該做的事。

但我沒有,我也無法解釋,為什麼我沒有。

「真的要看嗎?」

「是,我不想出來後才吵架,浪費大家時間」

「好吧,我坦白,其實我不是30歲」

「那多大?」

「快50」

「跟我爸差不多哩」

「不願意了?」

「沒關係,都一樣,給我看看,沒病便可以」

「認真的嗎?」

「害羞啊?你沒給女生看過嗎?都這個年紀了」

「我已婚」

「不關我事」

「那好吧,要打開視頻?」

「你有其他方法?」

「沒有」

「屁話」

我的手提電腦設有鏡頭,可以隨時視頻,但真的要給雪怡看嗎?回頭看看背景,會否知道是家裡的書房?

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我從未跟任何人在網上視聊,而且更要在女兒之前露體。明明知道是不可以,但卻非常…興奮。

血脈沸騰,這個年紀的我有多少日子沒這樣激動了,內褲中的陰莖早已勃起,那是一種已經多時沒有的衝動。

「還沒好嗎?叔叔,別怕,男人的裸體沒市場,我不會偷拍你(嘲笑)」

「沒有,我在調整鏡頭」

「那好了沒有?」

「快好」

「我等你」

我知道這是絕對不可以做的事,在雪怡面前展露下體,日後是沒法以父親的尊嚴來教訓她。但就像毒品一樣,那是沒法抗拒的誘惑,顯示父親雄風的機會,對男人來說原來是如此吸引。

我打開鏡頭,映出自己的臉孔,然後從椅上站起,慢慢將睡褲和內褲一併脫下,褪至膝蓋,不讓她看到睡褲的模樣。

完全硬了,紫紅色的龜頭向天花昂首,莖幹青筋暴現,有多久沒有這樣硬過,有多久沒有這樣興奮?

把鏡頭對準,確定不會映入其他事物,我抖動著手,預備按下視頻的開關。

看吧,雪怡,這就是妳爸爸的陰莖,妳父親的雞巴。

但最終,我沒勇氣按下。

不可以,我是她父親,就是再禽獸,也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我放棄了,僅餘的理性戰勝了慾望,我輸了入以下字句:「開不了視頻,可能鏡頭壞了」

「哦」對方的語氣有點冷。

「那怎麼辦?」

「算了,我知道你騙我,根本不想給我買」

「我沒騙妳」

「這種藉口很爛(白眼)」

「什麼藉口?」

「鏡頭壞的藉口」

「我真的沒騙妳」

「不理你了,我找其他人給我買」

「別,等等我」

「不想等」

雪怡明顯生氣了,我害怕她真的找其他客人,情急之下問道:「妳要怎樣才相信?」

「你用電話吧」

「電話?」

「別裝傻,電話也有鏡頭,你下載QQ,可以用手機視頻」

「好吧,我試試,給我一點時間」

「等你」

我雙手打震的下載軟件,女兒的說話就像一種命令,叫我不敢違抗,每一個不聽命的後果,害怕會想不到的恐佈。

完成下載後,我登入了,喘著氣的輸入:「好了」

「給我看」

這段期間我一直光著下體,也許我的內心是在期待,最深處的魔鬼在慫恿我做最下流的事。

我吸一口氣,把手機鏡頭對著自己勃起的陰莖,按下了開關。

「看到了,不錯嘛,很粗」對方說出恭維的話:「我以為你很小,所以不敢給我看」

我渾身發抖,一把年紀的我,竟然和親女做出這樣的事。

「怎麼硬了的?」雪怡像是調侃我。

「因為看到妳的胸脯」

「哈哈,要不要再看?(鬼臉)」

「妳願意?」

「沒所謂,不會少一片肉」

「我還沒付鈔,不找妳不是虧大本?」

「你不會的,我覺得你人很好,而且」

「而且?」

「看到我的奶子,你一定想親手玩」

「妳很有信心」

「我是」

「那來真的?」

「OK喲」

「不怕我偷拍?」

「看不到臉沒關係,而且我相信你」

「什麼時候得妳信任了?」

「害怕給女生看小弟弟的男人都很膽小,不懂害人(偷笑)」

「是讚還是貶?」

「你猜」

「那來吧」

「等我」

相隔十秒,雪怡的視頻便打開了,這次她不再掀開睡衣,而是直接脫掉赤裸上身,同樣看不到頭,但整個光滑的肩膀,形狀姣好的乳房都一覽無遺。

『好美…』

那是一種驚為天人的美麗,不像剛才的驚鴻一瞥,這次我可以慢慢地、細心地欣賞女兒純美的軀體,是那作為最親的人也久未得見的身體。

高翹的青澀乳頭,渾圓的胸部曲線,顯出這對乳房堅挺而彈性十足。那年輕時候獨有的水嫩肌膚,紅粉緋緋,嬌艷動人,配以連半點贅肉也沒有的光滑小腹,如絲雪白,無不誘人至極。難怪女孩如此有自信,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抵抗這種魔力,看到這樣完美的一對乳房,必然地有握在手裡,好好把玩的慾望。

實在太美,這就是我的女兒,我的雪怡。

「怎麼了?不說話?」

「妳太美」

「是看呆了麼?純情的叔叔,應該叫你伯伯吧?(取笑)」

「都可以」

同一間屋內,一個陰莖勃起的父親,和一個裸著胸脯的女兒,互相以視頻觀看對方的身體。在我欣賞雪怡裸身的同時,她亦觀察我的性器。

「鏡頭近一點,我要看龜頭的」

這時候慾望已經支配了我,我很想女兒好好觀看自己的陰莖,把肉棒傾向鏡頭前:「這樣可以嗎?」

「可以,很清楚,你的龜頭很大,跟你做愛一定很舒服」

「妳經常做愛嗎?」

「還好,正常大學生的性生活(害羞)」

「看完了沒有?」

「下面的也看,要知道有沒皮膚病」

「妳很小心」

「染病我就完了」

我提起陰莖,讓佈滿褶皺的陰囊映在視頻裡。

「看到了嗎?」

「看到,一個很黑的袋袋(取笑)」

「可以了嗎?」

「可以」

「那關視頻」

「好的」

關上鏡頭後我鬆一口氣,背脊冷汗直冒,好像終於完結一件難堪而又快樂的事情。

而雪怡在關掉之前,突然以雙手夾胸,並以指頭調皮地搓弄自己櫻紅的乳頭,讓整個飽滿胸脯像只小玉兔般跳動。

太吸引了,這個誘惑的動作使我禁不住吞下唾液。

「這是福利」女兒又作出取笑的表情。

「這麼好,謝謝妳」

「不用謝,多給我零用錢就好(眨眼)」

「貪心的女孩」

「我是」

接著雪怡又問我:「伯伯你一般做多久?」

「多久也是考慮要素嗎?」

「拜託,你沒吃過一小時也不出的好不好?」

「妳真是很挑客人」

「我有挑的本錢」

「那麼想要手機,為什麼不跟家人拿?」

「別提家人好不好?」

「只是好奇」

「我爸人很好的,不想讓他知道我是個壞女孩(伸舌)」

「妳在家很乖的嗎?」

「乖啦」

「怎乖?」

「真心乖」

「不怕父母知道?」

「別老提家裡好不好?」

「告訴我多些,伯伯多給零用錢」

「可惡的伯伯」

「哈哈」

「伯伯你有小孩嗎?」

「反來調查我了?」

「其人之道(笑)」

「有一個女兒」

「多大?」

「比妳小一點」

「漂亮嗎?」

「漂亮」

「哦,別碰女兒啊,是犯罪(偷笑),讓飛雪妹妹來服侍你好了,你會愛上我的」

「我知道」

「然後給我很多錢花($)」

「所有財產也可以」

「真的嗎?約定喲」

「真的,伯伯沒騙人」

「呵呵,那先給我4000的」

「又漲價了」

「是你說給所有財產(無辜)」

「好吧」

「萬歲(歡呼),什麼時候給的?」

「妳什麼時候可以?」

「看你的,大學生蹺課平常事(偷笑)」

「今天星期四,星期天好不好?」

「星期天要陪爸爸(乖乖)」

「星期二早上?我那天休假」

「可以,早上電影院人很少,可以壞壞(奸笑)」

「地點?」

「都可以,給我車費就好($)」

為了不令雪怡懷疑,我故意挑了一個離家較遠的地點。

「這間電影院可以嗎?」

「天涯海角也陪伯伯去(賣乖)」

「那好吧,怎樣約?」

「早上十點半場,三號院,各自買最後一行票,5、6號連位,你先進去,我開場後進來」

「不會爽約吧?」

「我才不會,波波都給你看了(生氣)」

「也是,飛雪妹妹很計較」

「是窮學生好不好?(委屈)」

「窮學生買貴手機」

「老伯伯玩小眉眉」

「那約定了」

「嗯嗯,見面時先付錢哦」

「不會欺負小妹妹」

「飛雪愛伯伯」

「有錢妳誰都愛」

「別這樣說我,真的愛你」

「愛我的錢,愛手機」

「聰明的伯伯(驚奇)」

「就知道」

「好啦,不聊了,去給爸爸親親的」

「乖女兒」

「我真心乖(自豪)」

「晚安」

「886,飛雪愛死伯伯」

「愛伯伯的錢」

「也愛你的大棒棒(好色)」

「再見」

「88個88」

離線後,我仍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們在聊什麼了?那麼荒唐的對話,不知羞恥的調情,完全不是一個中年、甚至開始踏入老年的我應該做的事。

何況,對手是自己的親女兒。

但,那又是從沒有的興奮,整個過程都很自然,好像…回到了初戀的時候,一個全新的世界。

我不配,我不配當一個爸爸,不配當我女兒的父親。

甚至不配做人。

刺激過後,隨之而來的是羞愧和內疚,甚至憎恨。

雪怡是我們的女兒,我和妻子悉心栽培,供書教學,現在為了區區金錢,不但放棄靈魂,亦放棄愛她的父母。

痛心、自責、憤怒,令我如被刀割,而最可悲的,是我也對她做了那樣的事,在女兒面前裸露勃起的陰莖。

我很後悔,我如何再有面目見我的妻子?如何有面目面對家人?

就在我痛苦萬分、無法自我的時候,上鎖的書房門被敲響。

「爸爸∼」

是雪怡的聲音。

是令我彷如陷入地獄的愛女聲音。

我揪起無力身軀,整理衣服,猶如行屍的打開房門。

「爸爸,送給你!我親手織的。」身穿剛才在視頻裡看到那粉紅色睡衣的雪怡,歡天喜地把一條頸巾繞在我的脖子。

「送給我?是頸巾?」

女兒開心的點頭:「是聖誕禮物!」

「聖誕禮物?現在才九月?」我莫名奇妙,跟在雪怡背後的妻子笑說:「是去年的聖誕禮物,這孩子老說要親手織頸巾給爸爸,但又愛偷懶,結果整整遲了快一年才完成。」

「媽,別這麼說人家,大學也很忙嘛,我的成績不是很好嗎?」女兒撒嬌的嘟著嘴說,然後又問我:「喜歡嗎?爸爸。」

「喜歡…當然喜歡…」

「喜歡就好,我愛你唷,爸爸!」雪怡笑得天真爛漫,活像個長不大的小女孩。

「我也愛妳…雪怡…謝謝妳的禮物…」

看著女兒有如嫩藕的白滑手臂,我不禁抽一口涼氣,睡衣裡那雪肌凝膚和桃紅乳頭,至今仍歷歷在目。星期五早上,回到辦公室,即使需要處理的事務堆積如山,但我未能像平日鼓起幹勁把工作做好,一整天被煩惱困擾。

是雪怡的事。

雪怡是援交女的殘酷真相,令我痛心疾首,我的乖巧女兒,居然是個出賣肉體的妓女。

我明白要找個機會把雪怡導回正軌,從昨晚女兒那豪放的對答,不用懷疑她一定並非首次,甚至是經驗豐富。她的貞操觀念已經蕩然無存,為了錢,可以輕易跟自己父親同年的陌生人進行交易。

對視她如珠如寶的父親來說,沒有比這更虐心的事情。彷彿只要閉起眼,就會看到女兒天使般的身體,被醜陋無比的嫖客蹂躪,更痛心的是她把這種行為視作等閒,為的就只是物質享受。

這個年代沒有逼良為娼,只有自甘墮落。

然而作為父母,即使子女做的事多錯,亦一定會無條件地原諒他們。縱使雪怡已經墮落,我仍然希望能夠拯救她,她還年輕,現在回頭仍不太遲。

但我可以用什麼方法?我不但一籌莫展,更是令我進退兩難的,是不知不覺間與她那嫖客與妓女的約定。

我一定是被鬼迷住了,這個約定意味著我自己也把雪怡視為妓女,當連身為父親的我也放棄她,試問世界上還有誰可以救她?

何況我根本不能赴約,只要一出現,雪怡便立刻會知道自己是援交女的秘密已經被父親發現,我不可想像她會有什麼反應,更沒法預測後果。

「十六歲學生因為被家人禁止夜出,從家裡窗戶躍下自殺」

兩星期前,當從報章閱到這段報導時,我和幾位同事還在嘆息,現今世代的物質太豐富,年輕人思想過份脆弱,一丁點小事便會想到放棄生命。在貧窮的年代大家為活下去掙扎求全,富裕起來卻反而不懂珍惜生命。

當時作為旁觀者的冷言冷語,跟現在事情發在自己身上時的沈痛,是一種強烈諷刺。

如果被雪怡知道我已經得悉一切,也許她會自毀生命。

那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亦沒法否定是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我過往從沒想像不愁衣食的女兒會為金錢出賣肉體,當曾以為不可能的事情變成真實時,其他一切再不相信的,亦有可能發生。

如果她是為了錢,就是要我傾家蕩產,我和妻子亦在所不惜,但這時候我實在搞不懂女兒為的是什麼?我亦反省自己過去是否對她過份嚴厲,為了令她成才,我們給了她最好的,但某程度上亦給了她很大壓力。也許是這種壓力令一個剛成年的女孩沒法承受,從而走上了歪路。

子不教父之過,我絕對是責任最大的一個。

「有什麼辦法…」我苦惱不堪,這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我應了一聲,一位下屬推門而進。

郭健偉,是我部門的新人,雖說新人,入職已經有一年,職位低微,但有著年青人的幹勁,肯學肯問,我對他是甚為欣賞。

「科長,這裡有份文件需要你的批準…」身為公職人員,服務的是整個社會,家庭問題是不應該帶到崗位上,我盡力克制,把精神集中於工作上,但說的容易,做的仍是非常困難。

『好好跟雪怡談談,看看能否以父親的身份開解她吧。』

思前想後,這應該是唯一的方法。我當然不可以把昨天跟她談條件的就是自己告訴她,要以一種較為婉轉的方法,嘗試能否扭轉雪怡為錢不惜出賣肉體的想法。

「雪怡。」晚飯時,我裝作不經意問道:「最近沒什麼事情煩惱吧?」

「嗯?沒有唷,爸爸為什麼這樣問?」正在吃飯的女兒一臉奇怪的反問我。

「沒有,只是覺得妳最近神不守舍,好像心情重重的。」我隨便找個藉口,雪怡摸不著頭腦的望向妻子:「有嗎?媽媽妳也覺得?」

老婆亦是不明的搖頭,我心中有氣,母親和女兒的關係一向較親密,雪怡去賣淫了,這個老母還一頭霧水,真不知道怎樣教女。

「那可能是我想多了,但如果有什麼心事,就一定要和父母商量,爸爸和媽媽是一定站在妳那邊。」女兒不承認,我也不好說下去,雪怡挾起一條菜放進口,理所當然的點頭說:「我會啦,爸爸怎麼了?今天怪怪的。」

「沒,可能最近工作忙,有點胡思亂想。」為免打草驚蛇,我反把問題放在自己身上,雪怡提點我說:「那有時間和媽媽去外面散散心,累壞了就不好。」

「我知道,沒事了,吃飯吧。」我對女兒的關心感到和暖之餘,那種痛心亦同時加重。

我怎可以相信一個這樣乖巧的女兒,背後竟然做著那樣的事?

我不能失去雪怡,更不能讓她繼續墮落下去。

這頓晚飯在忐忑間吃完,小休一陣,洗澡出來,從睡房蹦跳而出的雪怡便衝過來說:「我知道是什麼事了!我最近的確有煩惱,不愧是爸爸,這樣也看出來。」

我心一驚,強作鎮靜問:「是…是什麼事?」

雪怡笑著拿起一份劇本說:「是學校功課。」

「學校功課?」

雪怡表示,就讀新聞系的她有一份課題,是製作一套半小時關於社會問題的短片,資料搜集,旁白和拍攝都完成了,就只欠配音和剪輯。

「裡面有一段是描述退休問題,是一位長者的自白,我們找了很多男同學試配,但效果總不理想,沒有那種經歷社會的感覺。」雪怡解釋道。

「找教師幫忙不可以嗎?」我問道,女兒生氣說:「學校功課怎可以找老師幫忙耶。」

「那妳想怎樣?」

雪怡揚起高低眉說:「爸爸剛才不是說:你一定站在我那邊的嗎?」

我立刻明白聰明女兒的意思,她還體貼的掩嘴笑說:「我知道爸爸工作很忙,大家相就在星期天配音也可以的。」

我不會有怨言,為了寶貝女兒,獻出休息的時間是十分樂意,而且更可藉此機會,認識雪怡的同學和身邊朋友。

『多了解雪怡的同學,也許可以找到女兒的問題。』

這時我從沒想像,現今世代年輕女生們的跌墮,是遠遠超越我所認知的境界。

情趣用品  無碼AV  跳蛋  線上A片  電動按摩棒  充氣娃娃  成人影片

催情水  震動棒  春藥  持久套環  壯陽藥  調情潤滑油   持久液

您也許也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