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中的少女

1、薑曉婷篇

薑曉婷休學了,省第一高級中學的同學和老師聽到這個消息都十分的吃驚。

這個在上課時經常會打瞌睡又有些天然呆的女孩在同學和老師的心目中都是一個十分乖巧又惹人憐惜的女孩。除了非常愛美以外幾乎沒有什麼缺點。當然,青春期的女孩愛美也不是什麼缺陷,雖然薑曉婷有些過於在乎自己的容貌了。如此一來,這個有著猶如林妹妹般溫婉氣質的女孩自然成了同齡男孩心中理想的初戀物件,甚至還有許多高二和高三的學長也非常關注這個十分低調的女孩。

當然,除了相貌和氣質上的優點以外,薑曉婷的家庭也十分的讓人羨慕。

雖然姜曉婷的母親在兩年前去世了父親又娶了新妻子,但是無論是薑曉婷的父親還是後母對姜曉婷都是愛護有加。學校的老師和同學都見過薑曉婷的父親姜先生,那是一個十分帥氣又溫文爾雅的中醫生,無論何時見面他總是穿著整潔的西裝,打著一絲不苟的領帶,並且臉上永遠帶著溫和的笑容。

據說當薑曉婷的母親去世的時候,薑曉婷的女初中班主任經常以家訪的名義到薑曉婷家裡去,其用意可是司馬昭之心盡人皆知了。不過令這個女教師惋惜的是,薑曉婷的父親最後還是娶了另外一個女人。

姜曉婷的後母是其生母的親妹妹,只比薑曉婷大12歲,今年28歲,在薑曉婷的初中當音樂教師。姐姐去世,年輕美貌的妹妹嫁給姐夫雖然是一段佳話,不過也少不得有許多的風言風語。不過姜先生和這個年輕漂亮的新妻子頂著壓力,在髮妻去世兩個月以後步入了婚禮的殿堂。

姜先生雖然是市立醫院的主刀醫師平時工作非常忙,但是仍然幾乎每天都會接送女兒上下學,就算是自己不能親自接送的時候也會讓薑曉婷的後母也就是姜曉婷的小阿姨來接送。

婚後的兩人更是成雙入對恩愛有加,絲毫不理會耳邊的流言蜚語,久而久之人們的流言雖然沒有減少,不過其中更多的則變成了嫉妒。不光是姜先生單位同時十分嫉妒,就連薑曉婷的同班同學們都有些嫉妒了,因為在同學眼中姜曉婷的後母對姜曉婷非常的好,一周有兩三天的時間薑曉婷的小阿姨都會在中午的時候來學校陪著薑曉婷吃午餐。要知道,薑曉婷的初中距離市郊的第一高中並不近,即使開車來回也要花費將近1小時的時間。

而在薑曉婷所有的同學中,只有她的同桌李軍絲毫不羨慕薑曉婷的家庭,甚至隱隱的猜到了些什麼,只是出於個人的私心他並沒有對其他人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暗地裡偷偷的觀察著,就在他發現了事情的真相,並打算以此來威脅薑曉婷的時候薑曉婷卻莫名其妙的休學了,這不能不說讓李軍失望了好久。

李軍也是薑曉婷初中的同學,不過李軍的學習非常差是中學時有名的小痞子,經常蹺課到校外去鬼混,只是仗著家裡條件好走後門上了這所省級重點高中又恰好分到了和薑曉婷同班。

但是讓所有人萬萬想不到的是,這個讓幾乎所有人都羨慕嫉妒的女孩此刻正遭受著地獄般的折磨,而折磨她的人正是她的後母。

這是一間位於市中心公園地段的高檔住宅,因為背靠市中心公園的矮山面向人工湖,所以這裡的環境十分的優雅清靜,而建築在這裡的三棟五層高的複式聯排洋房更是是許多上流人士的首選住宅。

「嗚~ 我受不了了,放我下來吧。」洋房一樓被厚重窗簾遮擋住的客廳中傳出一個女孩含混不清的哀求聲。當然,這個女孩就是剛剛休學不久的薑曉婷。

「閉嘴吧,才這麼一會哪裡會受不了,我可是特別請了年假回家來陪你的,可不是聽你鬼嚎的!」女孩的哀求聲過有是一個女人的斥責聲。

此時,在客廳的中央,一個穿著深紫色睡衣體態豐滿的女人正抱著肚子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一邊喝著熱水,一邊看著牆上64寸的液晶電視,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這個女人和姜曉婷還有著三四分的相似。

而在沙發的後面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孩正以匍匐的姿態被捆綁在身下的黑色木馬上。

女孩的嘴裡橫著一根像是『嚼子』一樣的黑色橡皮棍,上身趴在木馬的背上,左臂左小腿、右臂右小腿被黑色的膠帶分別纏繞在一起,而膠帶的兩端又在木馬底部連接在一起。這樣一來女孩就只能將膝蓋頂在胸口下面緊緊的趴在木馬背上動彈不得。

女孩剛見雛形的一對椒乳更是被木馬的三角形脊背壓迫向兩邊。女孩的乳房上被塗抹了厚厚一層的白色膏狀物,這些膏狀物的厚度甚至連乳頭都被埋沒期間看不出形狀。除此之外,在這些膏狀物的下面七八條電線一直延伸到沙發上紫衣女郎身邊個一個盒子裡。

當然,這還不算完,在女孩的陰道和肛門周圍同樣塗抹著厚厚的白色軟膏,兩根銀色的金屬棒分別插在了她稚嫩的陰道和肛門裡。金屬棒的尺寸十分的粗大,直徑都接近了四釐米,這樣的尺寸對於一個剛剛十六歲的少女實在是太過分了一些,導致女孩那粉紅色的肛圈被撐得沒有了一絲褶皺,而同樣粉紅色的陰唇更是薄成了半透明裝。

女孩的下體兩根金屬棒上同樣有許多導線延伸到了紫衣女人身邊的盒子裡。

雖然剛剛受到了這個紫衣女人的呵斥,不過姜曉婷依然用細弱蚊蚋的聲音哀求著:「小姨,我真的好疼,已經四個小時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把我放下來吧。」

女人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豁然扭過頭等著薑曉婷吼道:「看來你這個小賤人還是沒吃夠苦頭啊!」

說完,紫衣女人將盒子上的旋鈕由2調到了4。只是旋鈕調整的一瞬間,薑曉婷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身體劇烈的在木馬上彈跳著,巨大的力道甚至帶動了沈重的木馬發出了猛烈的撞擊聲,就連嘴裡的橡膠棍都被咬得彎曲了起來。

女孩的身體猛烈的彈動幾下之後便開始了無意思的痙攣,頭無力的垂在木馬上,同時嘴裡吐出大量的白沫。

紫衣女人當然就是姜曉婷的後母,也就是那個在外人看來對她呵護有加的小阿姨了張玲了。

張玲看著已經抽搐到昏厥的外甥女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她依然將旋鈕停留在4的位置上,然後從窗簾後拉過一根軟管插在了薑曉婷的喉嚨裡,然後回到沙發上用毛巾上擦掉了沾上口水的手指繼續看電視。

就這樣又過了十幾分鐘,房門處傳來了鑰匙聲,張玲知道是丈夫姜昱回來了,只是她依然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姜昱並沒有理會女兒不停抽搐的身體,而是來到沙發後面摟住少妻,用嘴親吻了一下妻子的面頰。見到丈夫的舉動,身為妻子的張玲非但沒有去迎合丈夫的熱吻,而是不耐煩的推開了薑昱的腦袋,不耐煩的說道:「滾開,不要碰我。」

面對妻子的冷淡態度,薑昱並沒有生氣,而是走到衣架處一邊解開領帶和襯衫的扣子一邊說道:「今天晚上想吃什麼?」

 

「隨便。」張玲嘴裡冷冷的回答者,但是眼睛卻沒有離開電視。

薑昱脫下襯衫和西褲,露出了精壯的上身和鼓囊囊的內褲,就這樣半裸著走進了廚房準備今天的晚餐。從薑昱手上熟練的動作來看他一定是經常做飯。

薑昱一邊準備著晚餐,一邊誰口問道:「怎麼了小玲?曉婷今天又惹你生氣了?」

見到妻子沒有搭理自己,他透過開放式廚房的半隔斷牆看了一眼還在木馬上口吐白沫昏迷中的女兒,繼續說道:「畢竟曉婷還是個小孩子嗎,現在正處在青春期肯定會有些叛逆的,原諒她好不好?」雖然看到女兒正在受苦,不過姜昱對妻子說話時依然是非常溫和的口氣。

聽到丈夫再代替女兒向自己道歉才用有些撒嬌的口吻說道:「哼,你這個變態,當然喜歡年輕的了,我老了沒吸引力了是嗎?」

「你這是哪裡的話呀,這麼多年我愛的一直都是你啊,從來都沒有變過心。」雖然這樣的話薑昱每天都會對張玲重複,但是他每次在說的時候依然十分耐心。

「真的?」張玲這個成熟的美人眨著美麗的眼睛望著自己的丈夫。

「當然是真的了,都兩年了你還不相信我是真心喜歡你的?」薑昱手中一邊麻利的切著肉片,一邊微笑著說道。看到妻子心情好了起來,薑昱不失時機的試探著說道:「小玲,馬上要吃晚飯了,你看是不是先將曉婷放下來?」

「哼,你個死變態淨騙人,嘴裡說著喜歡我還是放心不下這個小婊子。」雖然張玲嘴上這麼說,但是還是將旋鈕關到了0的位置,然後用尖刀劃開了薑曉婷手上的黑色膠帶。

薑昱把晚餐的食材放到鍋裡去煮,然後擦了擦手來到木馬前,一邊幫助張玲拆解薑曉婷身上的膠帶,一邊問道:「曉婷今天的表現怎麼樣?」

2、

張玲手上一邊忙碌著一邊說道:「這才剛剛開始調教兩天時間,哪裡有什麼進展,看你那急色的樣子,你就這麼想上你的女兒?真是個戀童的死變態。」

薑昱一邊嘿嘿的笑著,一邊把頭湊近到女兒身上,嗅著女兒那混合著汗味的少女體香。

張玲白了丈夫一眼,說道:「告訴你多少次了,離那些藥膏遠一點,除非你的嘴唇想要變成香腸。」

「真的這麼好用?」薑昱半信半疑的問道。

「當然,要不然我的胸部怎麼能張這麼大?我那死鬼姐姐到死的時候也不過是B罩杯。」說完,張玲還搖了一下那一雙足有F罩杯的巨乳。

看到丈夫猛吞口水的樣子,張玲眼珠一轉繼續變換了口氣繼續說道:「當然啦,我的胸部之所以發育得這麼好不光光是藥膏的效力強,更主要的是男人開發的好啦。」說完,張玲偷眼觀看丈夫的表情。

果然,聽到妻子這麼說,薑昱的表情十分的尷尬,有些喪氣的說道:「小玲,我不是說過了麼,不要提這些過去的事了。」

「怎麼啦?吃醋啦?允許你搞東搞西的換女人,不允許我在外面有幾個男人?」張玲不依不饒的說道。

「我哪裡搞東搞西了,我只有你和你姐姐兩個女人。」薑昱趕忙辯解道。

「吶,這個不算女人?」張玲指著還在昏迷中的薑曉婷,「我現在就在吃她的醋呢!你雖然現在對我很好,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只喜歡年輕的小姑娘!」

薑昱無言以對,只能苦笑,張玲還真是太瞭解自己了。

原來薑昱有很嚴重的戀童傾向,所以24歲時在讀醫學博士的姜昱偶然遇到了只有10歲的張玲便深深的喜歡上了這個小女孩。後來薑昱多方打聽才知道張玲的姐姐是自己小一屆的校友,便展開了追求,以求接近張玲。

功夫不負有心人,姜昱成功的迎娶了張靜,然後又用手段誘姦了只有10歲的張玲。

張靜卻不知道,在丈夫姜昱斯文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禽獸的心,她只以為姜昱生性隨和,只是單純的喜歡小孩子。所以有一段時間張靜需要出國學習一年,甚至將妹妹託付給姜昱代為照顧。

可想而知,這一年時間裡薑昱不但對張玲百般淫辱,甚至還讓年僅11歲的張玲秘密的生下了一個孩子。當然,這個孩子被姜昱暗中處理掉了。

無論薑昱掩飾得再怎麼好終歸還是有些破綻的,張靜看出了其中的一些端倪以後便將妹妹送回了老家。

因為幼年的遭遇讓張玲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陰影,所以青春期時的張玲成為了一個社會小青年,私生活上當然也十分的糜爛。

世上有許多事非常的巧合,當事情過去五年之後,出差的薑昱在晚上去公園散步的時候意外的在樹林裡撞見了和幾個小青年野合的張玲,便將她偷偷的帶了回來,並托關係安排上了一所職高。

就這樣,張玲一邊充當著姐夫的地下情人一邊過著糜爛的私生活,直到姐姐去世以後才光明正大的嫁了過來。

見到丈夫閉口不言,張玲繼續說道:「雖然呢我十分的吃醋,不過看在她是我外甥女的情面上我就不再追究啦。」

張玲這樣的浪蕩女可是十分善於把握男人心態的,她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薑昱的反應。見到薑昱果然又從剛剛的吃醋狀態中恢復過來,她又不失時機的說道:「唉,看著我姐姐的面子上我當然要好好照顧曉婷啦,所以說這些乳膏絕對會生效的。雖然沒有那麼多男人幫她揉奶子,但是改用電擊的方法替代也是可行的。」一張一弛,張玲深諳調戲男人的要訣。

本來心情已經好轉的薑昱,聽到妻子又提到了『被男人揉奶子』,頓時又有些生氣。雖然他自覺對張玲有些虧欠,但是畢竟男人誰都不希望頭上飄綠。

果然,看到丈夫臉上的不悅張玲又用傷心的語氣說道:「你們男人就是太自私了,當年我那麼小的時候就被你開發出了性欲,你們男人沒事的時候還可以打手槍,我能怎麼辦?現在你反倒嫌棄我了?」說道後來張玲甚至泫然欲泣。

張玲的兩句話又勾起了薑昱的愧疚之心,他趕忙開口道:「好啦好啦都是我不對,不管你原來怎麼樣現在你是我妻子我都會愛你的。」

畢竟無論薑昱有怎樣變態的性癖好,但是本質裡還是一個讀死書的書呆子,論琢磨人心怎麼能比得上張玲這種在男人堆裡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女混混。所以張玲的三言兩語不但讓薑昱不敢再追究張玲過去的糜爛生活,反而生出一股愧疚之情。

正在這時,廚房裡傳來電鍋跳閘的聲音,張玲從地上飛快的站了起來說道:「我去準備桌子,你帶著曉婷來吃飯吧。」說完,頭也不回的直奔廚房。

薑昱直勾勾的望著妻子的背影,直到張玲進了廚房才回過神來慌忙的解除著女兒身上的膠帶。不過剛剛妻子跑動時睡衣下不著寸縷下體在薑昱的腦海中扔久久的揮之不去,點燃了薑昱滿腔的欲火。

因為心中欲火旺盛,所以薑昱手上的動作就大了一些,在刮除那些軟膏的時候力道自然大了不少。

「嗚」,本來昏迷中的少女被父親的舉動疼得清醒了過來。

直到聽到女兒痛苦的呻吟聲薑昱才回過神來,他滿含歉意的問道:「疼嗎?」

雖然說話的語氣、相貌都像是自己原來的父親,但是回想起這兩年來眼前的男人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薑曉婷的心中就百味雜陳。

姜曉婷聽到父親的詢問,只是搖了搖頭真的不疼嗎?也許薑曉婷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已經麻木了吧。

一個剛剛步入青春期的少女和一個有著戀童癖好的父親生活在一起,想必不用說也能猜到會遭受怎樣的命運。尤其是當張玲嫁過來以後,這兩年中薑曉婷稚嫩的身體每天都會經受大量的調教。

最初的時候薑曉婷也想到過反抗,但是隨著調教的進行,薑曉婷的身體很快的就熟悉了這種感覺,並從中體會到了愉悅。時至今日,雖然薑曉婷的心理仍然無法接受這種事實,但是身體卻早已迷戀上這樣的感覺了。

見到女兒神色黯然,薑昱一邊親吻著女兒的臉頰,一邊安慰說道:「曉婷,爸爸是永遠愛你的。雖然小玲的手段有些重,但是她絕對是沒有什麼惡意的,你以後就會知道了。」

薑曉婷默默的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的父親就像是中了魔咒一樣,無論自己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自己哭訴的千言萬語都抵不上那個叫張玲的女人的一個眼神。

姜昱非常高興女兒的順從,他飛快的解開了薑曉婷的雙手,然後起身來到薑曉婷的身後繼續刮除下體上的白色軟膏。

薑曉婷活動了一下麻木的雙臂,然後艱難的向外拉扯著喉嚨裡的氧氣管。雖然幾乎每隔幾天薑曉婷的喉嚨裡就會被插上這個東西,但是在拔出氧氣管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攢起了眉頭。

姜曉婷將沾滿口水的氧氣管丟在一邊,喘息了一會又解下口中的橡膠輥,接著就像剛剛薑昱做的那樣,用一個紙板輕輕刮去乳房上的軟膏,然後再緩緩抽出插在乳房裡的十二根連接導線的大頭針。

也許是因為薑曉婷下體的軟膏只塗抹在了肛門和陰唇上,所以薑昱很快就刮乾淨了,他拍了拍女兒的屁股。

收到父親的信號,薑曉婷用雙手扒住兩側的臀肉,等著父親取出她下體的兩根金屬棒。雖然這樣的動作幾乎每天都會重複,但是薑曉婷的臉還是每次都會紅起來。畢竟,身為女兒用這樣的姿勢向父親展示下體,無論做過多少次依然會感到羞恥。

薑昱先拔掉了金屬棒末端的導線,然後開始旋轉金屬棒末端的黑色把手。感覺到手中的旋鈕已經無法旋轉,薑昱緩緩的抽出了金屬棒。

因為金屬棒已經插進薑曉婷肛門超過四個小時,原來塗抹的潤滑液已經早就乾涸掉了,所以當金屬棒被拉出時和肛門產生的巨大摩擦裡讓薑曉婷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不過薑昱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因為這樣的事情以前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他知道產生這樣的痛苦是不可避免的。

果然,薑曉婷也知道該怎樣配合父親的動作,她將手指放在了距離肛門更近的地方,然後更加用力的掰著臀肉,手指因為過於用力的原因失血變成了白色。同時腹部用力,作著排泄的動作。

有了女兒的配合,薑昱很快就將薑曉婷肛門裡的金屬棒抽了出來。因為肛門處的巨大摩差力,隨著金屬棒一同抽出肛門的還有一截兩三釐米長,同樣沾滿了白色軟膏的大腸。

也許是知道自己肛門的現狀,薑曉婷在金屬棒抽出以後就用手指托住外翻的直腸,一點點的向肛門裡塞去。

每當姜昱看到女兒鮮紅色的大腸翻出粉紅色的肛圈夾在白皙的屁股中間,他就不禁暗自感歎這樣的景象實在是太刺激了,同時也由衷的佩服張玲的奇思妙想。

這兩年中,在張玲的要求下,薑曉婷不但在白天上學的時候要在肛門裡插上肛栓,而且在晚上睡覺的時候還要用負壓吸引器吸引肛門。

肛門經過如此苛刻的調教,大約在一年以前,薑昱就發現女兒開始有了脫肛的現象,起初只是肛交時肛門會外翻,然後就是排泄時一部分直腸會凸出體外,一直到今天這樣,需要用借助外力才會完全收回體內。

用手指壓了幾下下,薑曉婷才將脫肛的腸道送回體內。雖然將腸道收回了體內,不過薑曉婷的肛門卻依然異于常人。姜曉婷的肛門並不是正常少女那樣分紅色顏色,而是呈現出一種水亮的鮮紅。之所以呈現出這種顏色,是因為她的整個肛門高高的隆起並且外翻,使得肛門內層的括約肌外露了出來,並且在中間留有一個一根指尖大小無法完全閉合的孔。造成這樣的原因當然是從半年前開始,張玲每天都將豐胸用的乳膏當作潤滑劑塗抹在薑曉婷使用的剛拴上。

姜昱看著女兒那猶如甜甜圈一般的肛門,對張玲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充滿了期待,因為剛剛在幫薑曉婷拔肛門棒的時候發現,整支金屬棒都被塗抹上那種軟膏。

薑昱看著手裡的金屬棒,這根插在薑曉婷肛門裡半天的金屬棒長約十五釐米長、粗約四釐米,在十五釐米長的棒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圓帽,當旋轉金屬棒尾部黑色旋鈕的時候這些小圓帽會伸出來,讓金屬棒變成一個六釐米粗的『狼牙棒』。

這些金屬制的小圓帽不單單起到支撐腸壁的作用,還是電擊的觸點,將電擊棒末端導線傳遞進來的電流直接作用在腸壁上。薑昱真的很期待兩三個月以後薑曉婷的肛門會變成什麼樣子。

接下來薑昱將要幫助女兒解除陰道裡的裝置了。姜昱捏了捏女兒的屁股,薑曉婷雖然害羞不已,但還是把雙腿分開成一字型將陰部完全袒露出來。

薑昱在金屬棒末端摸索了幾下,找到了開關按了下去。緊接著金屬棒的末端就傳來了『哧哧』的排氣聲。伴隨著陰部的排氣聲,薑曉婷也如釋重負般的大口的喘著氣,看來陰道裡的這個東西著實讓她很難受。

等到排氣停止,薑昱並沒有急著拉出這個充氣棒,而是用手指沿著薑曉婷的陰唇摸索了一番。看著指尖上沾滿了晶瑩的淫水,薑昱才開始緩緩的將充氣棒向外拔出。

雖然薑昱剛剛已經確認過女兒的淫水已經充分潤滑了陰道,但是這個充氣棒拔出時依然有些費力,薑曉婷甚至用雙手都摟住木馬的脖子來抵抗下身傳來的拉力。

終於,在父女二人的齊心協力之下,這個插在薑曉婷陰道裡的充氣棒終於讓人看到了一些端倪。

隨著充氣棒被拉出體外,薑曉婷的陰唇被向兩側撐開,貼近肛門的會陰處的皮膚更被拉扯到幾近透明。如此的景象不難讓人猜想到充氣棒在少女體內的部分一定有著巨大的體積。

隨著『啵』的一聲,充氣棒終於被拉出了薑曉婷的陰道。看著手中即使放光氣體依然還顯得十分的巨大的充氣棒薑昱也有些愕然。很顯然,張玲今天給薑曉婷使用的這根充氣棒與之前的有很大的不同。

雖然這根充氣棒因為在薑曉婷的陰道裡放了半天的時間上面沾染了一層白色的陰道分泌物,但是依然不減其視覺上的衝擊力。

與其說這是一根充氣棒,更不如說是一個沙錘。雖然裡面的氣體已經排光了,但是整根充氣棒的長度讓然在十五釐米左右。

棒子的頭部是一個長十釐米粗六釐米的橄欖型,末端的五釐米是露在體外的金屬棒。橄欖型的部分縱向上佈滿了西瓜皮一樣的條紋,在這些條文上還有著密密麻麻的黃豆大小的小顆粒。當然,無論是這些條紋還是小顆粒都是金屬材質的,方便將電流導入體內。

薑昱將手中這個小香瓜一樣大小的充氣棒調轉了一個方向,在棒子的末端看到了一個阿拉伯數字的『6』,這正確認了薑昱心中的猜想,看來張玲果然給薑曉婷的充氣棒『升過級』了。

6號充氣電擊棒代表充氣前直徑就是六釐米,充氣後其高彈性橡膠做成的頭部更是會膨脹到一個可怕的尺寸,直到將那些彎曲成鋸齒形的導線拉直。心中如此想著,薑昱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薑曉婷的屁股上。

被體內的兩個電擊棒折磨了半天的薑曉婷此時正無力的趴在黑色的木馬上喘息著。

薑昱仔細的打量著女兒的陰部。薑曉婷的陰部在藥膏和電擊的刺激下大陰唇肥厚得猶如兩片鬆軟的白麵包一樣鼓鼓的凸起著。就連本該輕薄而捲曲的小陰唇也變得十分的飽滿,在肥厚的大陰唇間完全展開。本該米粒般大小隱藏在包皮裡的小豆子更是漲得像櫻桃一樣,完全裸露了出來。

經過兩年時間日夜不停的性交和調教,薑曉婷的陰部早已失去了少女應有的樣子。肥厚的大陰唇和飽滿的小陰唇即使在薑曉婷並腿站立的時候也會自然的向兩側分開,而不會像同齡少女那樣緊緊的閉合起來。

更誇張的是,一旦薑曉婷將雙腿叉開,她的陰道口便會自動張開成一個橢圓形,不但將陰道內部的景致分毫畢現的展露出來更是連帶著陰道前庭和尿道口都會微微凸出體外。如果不是有著少女般的分紅顏色,誰都不會知道這是一個年僅十六歲少女的下體。

之所以薑曉婷有著這樣的下體,是因為在這兩年裡張玲一直強迫著薑曉婷進行陰道的擴張訓練。

張玲為了滿足自己的性癖好,兩年來不停的鼓動薑昱,先後做了已經增長手術和入珠,使得薑昱的陰莖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尺寸。

為了匹配上薑昱陰莖的尺寸,張玲順理成章的開始了對薑曉婷下體的擴張調教。

因為初中時張玲是薑曉婷的初中老師,所以利用職務之便,不單晚上的時候會擴張薑曉婷的陰道和肛門,就是上學的時候也讓薑曉婷的陰道和肛門裡塞上擴張器。所以,兩年後年僅十六歲的薑曉婷下體被開發得異常成熟。

看著女兒的下體,薑昱重重了咽了一口口水。薑曉婷的身體經過兩年的開發已經變得異常敏感,一下午的刺激更是讓薑曉婷的陰道裡積滿了淫水。感受到父親的目光,薑曉婷本能的想要夾緊雙腿,但是怎奈有木馬的阻隔非但沒有遮住陰戶,反倒讓陰道裡面的淫水嘩啦一下順著木馬和雙腿流了出來。

『唔』,薑曉婷喉嚨裡發出了羞澀的呻吟聲,皮膚一下子變成了分紅的顏色。雖然兩年來這樣的情景幾乎每天都會發生,但是薑曉婷的心理上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3、

「準備開飯啦」張玲一邊將飯菜擺放在桌子上一邊喊道。

薑昱只好強行熄滅心中的欲火,拍了拍女兒的屁股說道:「先起來吃飯吧。」

薑曉婷嗯了一聲,雙手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嗚」,沒有包皮保護的陰蒂接觸到硬梆梆的木馬讓薑曉婷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陰道裡剩下的淫水更是一股腦的傾瀉了出來。

也許是料想到了這樣的結果,廚房裡的張玲聽到薑曉婷的呻吟聲以後,說道:「插幹了再過來,不要把淫水滴得到處都是。」

聽到後母的話,姜曉婷更是害羞得無地自容,緊緊的抿著嘴唇一聲不發。這樣的語氣聽起來就像是在斥責她是一個不知羞恥的淫娃。

「嗯,知道了。」姜昱一邊回答著妻子的要求,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女兒。

姜昱真是愛死薑曉婷了,不但有著非常適合自己喜好的青春肉體,更是在張玲的調教下有著無比敏感的肉體。當然,更主要的是薑曉婷不但是自己的女兒,而且雖然經過兩年的調教依然還會十分的害羞。每天看到薑曉婷一邊不停的害羞體會著背德的感覺,一邊又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薑昱就喜愛得恨不得把自己的寶貝女兒吞下肚去。

薑昱用手架著薑曉婷的胳膊把她抱到地上,說道:「站好了,我幫你擦乾。」說著,薑昱拿起掛在沙發後面的毛巾對著薑曉婷的雙腿之間抹了過去。

「啊,不要。」薑曉婷驚慌的叫了起來,她知道自己的肉體有多麼的敏感,如果任由毛巾接觸非但不能擦乾,可能還會流出更多。

不過薑曉婷的反抗還是慢了一些,薑昱的毛巾已經貼在了她的陰部。粗糙的毛巾不但摩差著她飽滿的陰蒂,更是通過敞開的陰唇直接接觸到了陰道前庭和尿道口。

「嗚」,薑曉婷情不自禁的發出了呻吟聲,身體軟倒在了父親的懷裡。

姜昱仿佛沒有看出女兒的反應,依然一下一下的用毛巾擦著。薑曉婷用手緊緊的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正如薑昱預料的那樣,薑曉婷被調教得異常敏感的下體隨著毛巾的摩擦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張玲將兩碗米飯放在桌子上,對著薑昱說道:「你們兩個別玩了,趕快準備一下來吃飯。」

聽到妻子的話,姜昱只能罷手,將毛巾折成長條狀緩緩的塞進薑曉婷的陰道裡。雖然這樣的遊戲在最近幾個月裡幾乎每天都會做,但是每當他親手將毛巾塞緩緩的塞進女兒的陰道裡薑昱還是會興奮不已。

姜昱十分順利的將整條毛巾都塞了進去,看著女兒低頭不語的樣子十分的滿意。對比起原來每次性交都像強姦一樣的薑曉婷,薑昱更喜歡現在安靜接受自己所有行為的薑曉婷。只有乖乖聽話,對自己百依百順才是好女孩。

不過姜昱更滿意的是薑曉婷陰部的發育情況。得益于張玲的調教,薑曉婷的陰道已經可以承受住一隻男人的拳頭了。這樣的成績對於成年女性來說也許不算什麼,但是考慮到薑曉婷今年剛剛十六歲,就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偉大的調教成果了。

姜昱拉著女兒來到餐桌前坐下,薑曉婷默默的低著頭,等著後母一起就餐。

兩年來薑曉婷的心理上上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由原來活潑開朗的女孩變成了現在這樣的內向,和人和人交往都變得小心翼翼。對於不知情的同學和老師來說,他們會以為薑曉婷是因為幼年喪母受到了打擊。殊不知薑曉婷之所以有這樣巨大的變化只有很少的一點是因為母親去世造成的,而更大的原因則是來自現在的家庭和被強迫放置在身體裡的東西。

家庭的原因就是每天晚上父親對她的姦淫,身體的原因則是因為陰道和肛門裡無時無刻都插著擴張棒。就算是一個成年女性身體裡被插入這樣淫蕩的器具都會小心翼翼的怕發生意外,更何況是一個那時候還不滿十六歲的少女。

雖然女兒日漸消沈,不過姜昱卻高興得不得了。在他看來,一個對自己逆來順受、予取予求的女兒要比獨立自主的女兒好得多,尤其是現在薑曉婷這種委曲求全的樣子更能激起薑昱欺淩弱小的欲望。

很快,張玲就將剩下的飯菜擺上了桌。很簡單,兩葷一素三菜一湯,因為張玲說薑曉婷正在長身體,而且每天又需要做劇烈的運動,所以所有的飯菜都要高熱量、高蛋白質。

薑曉婷因為睡到中午起床後就一直被固定在木馬上滴米未進,雖然那兩道專門為她準備的葷菜肥膩得流油,但是她還是狼吞虎嚥的先吃光了滿滿兩盤菜,又喝光了一大杯牛奶。吃到後來,薑曉婷幾乎是強迫自己咽下這些油膩的飯菜,因為她知道,這些吃下肚子的東西不一定會全部留在胃裡,原來的時候她可沒少因為這樣而挨餓。

充滿了食物的胃部壓迫著少女的內臟,薑曉婷不得不挺直腰板才能讓自己的呼吸更順暢一些。

薑曉婷用細弱蚊蚋的聲音說道:「媽,我吃飽了。」

薑曉婷曾經發過誓,永遠不管這個惡毒的女人叫「媽媽」,不過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在張玲只使了一個小手段以後薑曉婷就屈服了。這當然不是說薑曉婷軟弱,大部分人在遭受肉體責罰的時候都會屈服,剩下那少部分沒有屈服的人通常被我們稱為英雄或者烈士。所以說,年僅十六歲的少女屈服在後母的淫威之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唉,真是不乖的女孩,每次都是只有這時候才會叫我媽媽。」張玲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雖然張玲笑得很甜,可是看在薑曉婷的眼裡卻是無比的恐怖,這個女人就是這樣的兩面三刀。自己父親在的時候她表現得像一個賢妻良母,一旦自己的父親不在家就會顯露出惡魔般的本性。

就像是這幾天那樣,明明聽到房間裡有陌生男人的聲音,薑曉婷只能躲在被子裡假裝睡覺。最早的時候薑曉婷還會將這樣的事情告訴薑昱,希望自己的父親可以認清這個女人的真面目。但是後來薑曉婷發現,有幾次父親回家的時候發現臥室裡有陌生人以後卻自己找介面出去了。

自此,薑曉婷知道自己的父親已經被這個女人完全蠱惑了,甚至願意放棄男人最後的尊嚴來討好她。

當然,作為揭露繼母惡性的代價就是從此以後薑曉婷的陰道和肛門開始接受無休止的折磨,甚至連上學都不會放過她。最讓薑曉婷絕望的莫過於自己的父親居然對張玲的建議言聽計從,甚至還喜形於色。

到了此時薑曉婷真正的看清了自己父親戀童癖的真面目,還抱有一絲希望的薑曉婷甚至私下裡祈求自己的薑昱,同意和薑昱亂倫,只要不對她進行那些可怕的調教,可是薑昱卻對她的祈求無動於衷,甚至還把這些錄了下來放給張玲看。

到了這種地步,薑曉婷是真的絕望了。她不僅僅對父親絕望,更是對自己的未來感到絕望。從這以後,薑曉婷便變得沈默寡言起來,不再反抗張玲的任何命令,也不再拒絕父親的亂倫要求。

不過薑曉婷採用「非暴力不合作」的手段,但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是無法避免的。每當她在心裡暗示自己『不能害羞,不能高潮』,怎知越是這樣暗示她卻越是害羞、越是容易高潮。

張玲看著這個努力想讓自己表現很平靜的少女,說道:「你再忍一下,等你爸爸吃完就帶你去上廁所。」

聽到繼母的話,姜曉婷只好繼續忍耐。本來早就漲滿了的膀胱,被裝滿食物的胃一壓,使得薑曉婷十分的痛苦。薑曉婷緊緊的夾著雙腿,腰在凳子上不停的扭動著。

姜昱仿佛沒看到女兒的窘狀,依舊慢條斯理的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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