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美

小時候隨父母下放到了農村,雖然說這是個偏僻落後的地方,可必然是一個新鮮的世界,一切都讓我感到驚奇。

就說住的吧,我們初來乍到,根本就沒有房子,一戶農民收留了我們。

他家有三間房子,中間開門,他們家住東屋,讓我們家住西屋,東西屋的兩個門是對著的,如果他們家不關裡屋門,我就能看到屋子裡的一切。

最讓我高興的是他們家有三個女孩子,而且長的都很漂亮,有兩個比我大,一個比我小。

在我的印象中,農村的孩子應該是蓬頭垢面,破衣藍衫,黑黑的皮膚,黃黃的牙齒,臉上還會有很多雀斑。

但這個農民的家庭卻是例外,大人孩子都很漂亮。

以前和那些平庸的小女孩玩耍我是很隨便的,可不知是怎麼回事,看到這三個漂亮的農村女孩,我就不敢往前湊了。

心裡喜歡,非常想和她們在一起,可一看到她們就緊張,就心跳,總是躲著她們,偷偷的看著她們,要不是那個大姐主動叫我過去玩,我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和她們混熟。

玩過幾次之後,我就很隨便了,有空就往他們屋子裡鑽,和她們打撲克,玩口袋。

因為她們家沒有男孩,我自然也就非常受歡迎。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們兩家都是地主成分。

在當時的階級社會裡,地主出身的孩子是受歧視的,那些貧下中農的孩子經常罵我們是地主崽子、臭地主,大地主,我們這幼小的心靈是承受不了的,所以我們兩家的孩子從不出去和村裡的孩子玩。

自從我家搬來後,我很快就融入了她們姐三個之間,她們也經常誇我長的漂亮,說我很討人喜歡。

大姐經常把我抱起來親幾口,小妹也說喜歡和我在一起玩,如果我一天不過去,小妹就吵著找我這個哥哥。

有時候趕上她們家吃飯,就讓我上桌子吃,有時候晚上玩困了就直接睡在了他們家裡。

農村睡覺很有意思,不論男女老少,全家五、六口人都一個挨一個的擠在一鋪大炕上。

他們給我安排了一個固定的位置,也就是在「炕稍」。

在農村靠近廚房的那一邊叫「坑頭」,遠離廚房的一邊叫「炕稍」。

炕頭總是給大人睡的,因為大人在生產隊勞動一天非常疲勞,總是要睡熱炕頭的,說是能解乏。

大人身邊挨著的是最小的孩子,便於晚上照顧,然後逐漸是二姐和大姐。

既然人家已經形成了一種固定的格局,我總不能睡在中間。

大姐說:「你就挨著我睡吧,晚上有我來照顧你。」

農村家庭,晚上睡覺時,拉屎撒尿是很有意思的。

如果是大便,就穿上衣服到屋外房山頭去,但晚上大便的人很少,除非是壞了肚子。

要是小便,不論是男女都在屋子裡,地中間放一個尿罐子,撒尿的人也不用穿衣服,只穿著背心褲衩,下地後脫下褲衩,把屁股露出來,坐在尿罐子上就尿,尿完了再回到炕上繼續睡覺。

男人尿尿是不用坐下的,也就是站在尿罐子旁邊,從褲衩下邊把那個尿尿的傢伙掏出來,用手捏著,對準了尿管子就尿,那水流總會劃出一條弧線。

那家的男人尿尿很有力氣,能把個尿罐子衝擊出聲音來,感覺那水流是很集中的,每當他下地尿尿的時候,那個女人總是很習慣的叨咕這一句話:「你加點小心,別呲一地,那麼大個人一點也不準成。」

那個女人尿尿的聲音很散,就像潑水一樣,往下一蹲,嘩地一聲就完了。

她有個習慣的動作,每次尿完了尿的時候都要把陰毛在尿罐子的邊沿上前後蹭幾下,因為她的陰毛很多很長,每次尿完了尿總要掛很多的水珠。

大姐尿尿的時候很莊重,她經常是很迅速的把短褲一脫,立刻就坐到尿罐子上,身體筆直,瞪著一雙黑黑的大眼睛注視著前方,像是在思考問題,尿完了刷的一下就把短褲提上了,讓你什麼也看不到,只能是偶爾看到她那圓圓的雪白的屁股。

她的屁股確實很好看,非常的豐滿,但露出的時候總是在一瞬間,就像一輪新月,剛一露出來,馬上就被烏雲蓋住了。

二姐好像是很懶,她尿尿的時候總是懶洋洋的,脫褲子也是慢吞吞的,坐在尿罐子上的時候總是把身子伏貼在膝蓋上,手還不停的在地上劃拉著,尿完了提褲子的時候也是慢吞吞的,那白白的大屁股會停留在外邊好長時間,前邊尿尿的地方也是老半天的露在外邊,她那個地方是粉紅色的,當時還沒有陰毛。

小妹妹晚上總是光著屁股睡覺,尿尿時候也是光著的。

不過她尿尿很有意思,必須用大人來「把尿」。

什麼是「把尿」?其實就是讓大人抱著尿,她自己擺出一個蹲著的姿勢,由大人抱著,讓她的尿道口對準尿罐子的開口,然後讓她往裡尿。

每次尿完了,都有很多剩餘的水珠順著那粉紅色的陰部流到屁股上。

開始的那些日子,我對眼前的一切都是不在意的,她們也都不迴避我。

大姐經常在房山頭撒尿,總是對我說:「你站在那別走,給我看這點,別讓別人過來」。

然後她就解開褲帶把屁股露出來,蹲下就尿,我是經常看到她那白白的屁股和那下邊的時隱時現的黑毛,有時還感覺奇怪,為什麼人的臉和屁股不一樣顏色呢,就說大姐吧,她的臉是黑紅的,那屁股為什麼那麼白呢?不知又過了多少年,我逐漸的對眼前的一切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感覺,如果說以前是不在意的,那麼現在就成了渴望了,非常想看她們姐三個的乳房,屁股,和陰部。

哪怕能看看肚皮也好。

即使那些部位不露出來,我也知道是都藏在那個位置,都是什麼樣的,而且是總想主動的去看了。

記得又是一次在她們家裡睡覺,晚上我尿尿的時候,故意把尿罐子換了一個位置,然後就上炕裝睡。

巧得很,她們姐幾個都想尿尿,最後說輪班,由大到小。

這時候小妹也已經長大了,不用大人「把尿」了,也不再光屁股了。

先是大姐下了地,她習慣的用腳踢了幾下,沒有碰到尿罐子,就說:「怎麼搞的,尿罐子哪去了呢?」小妹說:「你把燈打著不就看到了。」

我聽了她的話,暗自高興,感覺自己的陰謀得逞了。

真的,大姐果然把燈打著了,然後脫下褲子坐到了尿罐子上,我裝作睡覺,可眼睛是一直在偷偷的看,我發現大姐的陰毛已經是很重了,黑黑的,濃濃的,從陰部一直延伸到小腹逐漸稀疏了。

在黑黑的陰毛下邊露著兩片深紅色的陰唇。

不知道怎麼搞的我的身子突然熱了起來,感覺更強烈了,從沒有過的強烈。

真想去摸一摸那毛哄哄兩腿之間,更想去摸一摸那光滑的小腹,還有那美麗的白白的屁股。

大姐上炕後二姐就下去了,她的動作還是那樣慢吞吞的,先是脫下後邊,露出了圓圓的大屁股,然後還沒有等蹲下,就把前邊也脫了下來,然後才慢吞吞的蹲下,我突然發現她也長出了幾個陰毛,由於不是很多,所以她的那裡是一種淺黑色。

小妹妹也發育了,乳房鼓了出來,屁股也翹了起來,身材修長,腰很細,她的陰部還是粉紅色的,一根毛也沒有,給人的感覺是一種鮮嫩。

看完了三個姐妹的撒尿,我興奮了,衝動了,好像要做點什麼事情,可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很奇妙,也許那就是青春的躁動。

三個姐妹很快的睡著了,我還是不能入睡,但又不能出聲,就在那裡裝睡。

夜深了,人靜了,我忽然聽到一陣被褥的響動,然後就是「呼哧呼哧」的聲音反覆的進行著。

這是什麼聲音呢?我藉著窗簾縫隙射進來的微弱的月光驚奇的發現大姐的爸爸爬到了她媽媽的身上,兩隻胳膊緊緊的摟著那個女人,屁股一上一下的不停的動著,不停的喘著粗氣,她媽媽只是輕聲的呻吟著,她爸爸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激烈,最後竟然到了瘋狂的成度,她媽媽也不斷的發出「啊……啊……「的聲音,感覺很壓抑,像是要喊又不敢喊,我好像聽到了」呱唧,呱唧「的響聲。

他們兩口子折騰了好一陣子,她爸爸說了一聲」哎呀我的媽呀! 「就趴在她媽媽身上不動了。

過一會兒才滾了下來很快的就睡著了。

她媽媽下地尿了潑尿,也上炕睡了。

我可是一夜也沒有睡,第二天一上午都是無精打采,到了中午很快就睡了。

一直睡到晚上才起來。

但眼前浮現的總是那三個姐妹的私處,還有那深更半夜兩口子的激烈肉搏,我感覺有種衝動,一種慾望,一種渴求,但具體要幹什麼自己卻說不清,突然想爸爸經常說的一句話:「你要是讀書,就能知道一切」。

我這才想起,自己家裡的書很多,比任何一個農村的家庭都多,於是我就如饑似渴的讀了起來,不管什麼書都讀,於是我才知道了男女之間的一切,我才知道,無論是男人和女人,到了成熟期後,生活就增加了一項很重要的內容,那就是性生活。

但真正的性生活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我還不知道。

我不再像以前那樣天真活潑了。

經常是一個人在那裡發呆,想著男女的事情,第二天,大姐又來叫我過去打撲克,我總是心不在焉了,眼睛偷偷地看著大姐,感覺她很美,黑紅色的臉龐,濃密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那眼毛上下煽動著,像兩把小刷子,那兩個眼珠子就像是兩個玻璃球子,黑黑的亮亮的,鼻子是高高的,嘴略微大一點,嘴唇也略微的厚一點,那就是所說的性感吧。

她的牙齒很白很齊。

因為這裡的農村女人多數都是黃牙,看到大姐家的人都是白牙,我就感覺是很舒服的。

當她微笑的時候,更是好看,我真想過去舔一舔她的白牙。

農村的姑娘,在家裡又是最大的,她經常的幫助大人幹活,所以身體非常的結實,可以說是一個健美的姑娘,她的胸部非常的飽滿,她的屁股非常的堅實,不像很多女人那樣鬆弛。

二姐還是那樣白,那樣軟,她的乳房比姐姐大,屁股也比姐姐大,肚子也微微的鼓出了一點,好像衣服快盛不住她那發育的身體,這使我想到了楊貴妃。

小妹妹該是個最標緻的女孩了,高挑的身材,粉紅色的臉龐,細細的腰肢,修長的大腿,但臉上還是充滿了孩子氣。

大姐突然對我說了一句話,把我下了一跳:「你發什麼呆啊,傻了?」我這才清醒過來,開始和她們打撲克,但總是輸,因為我心裡一直在想男女的事情,如果我和她們姐妹三個來一次體驗會是怎樣呢?無論是哪一個都會讓我幸福死的。

最好是和大姐。

這撲克也不知打了多久,大人都已經睡了,小妹也困了,大姐說:「你也在這裡睡吧。」

我高興極了,等大姐給我鋪完了被褥,我順從的躺在了大姐身邊。

我突然感覺這六個人睡一鋪大炕已經是很擁擠了。

大姐緊緊的靠著我,連翻身都有點費勁了。

可我非常高興,雖然隔著一層單衣服,但我已感覺到了大姐那堅實的身體,那發達的肌肉,我偷偷的用手摸一摸,她的每一個地方都是很硬的,那屁股,那乳房,那腹部,但我不敢用力,只是裝作睡覺時變化姿勢,很隨便的把手甩了過去,放到她身上的某一個部位,讓自己心理感受著女人的刺激,但我是不敢把手隨便移動的,怕她產生懷疑,怕弄醒她。

由於是白天干了很多的活,大姐一定是很累的,她睡的很香,根本沒有理會我的手放在她的身上。

我索性大膽起來,把手伸進了她的短褲裡,大姐是背對著我,側身睡的,我就慢慢的往下扒她的褲衩,很快她的上邊的半個屁股就露了出來,我的身子發熱了。

大姐的屁股是光滑的,堅硬的,我的手順著她的屁股溝向前伸去,摸到了她的陰毛,我的手突然顫抖了,我的渾身也顫抖起來,哆嗦不停,我冷靜了一下,把手朝陰毛上摸著,那陰毛是濃密的,也是堅硬的,感覺像是老人的鬍鬚。

我用手指把她的陰毛輕輕的分開,往裡一伸,終於摸到了兩片軟軟的陰唇。

我哆嗦的更嚴重了,反應也更強烈了,渾身湧上了一股熱血,腦子也翁地一下子發漲了。

我鼓足勇氣,把手指頭順著大姐的兩片陰唇中間伸了進去,感覺裡邊很濕很熱,我不敢大動作,只是這樣的把手指頭放在大姐的穴裡邊享受著,我已經很幸福了,雖然是手指,不是我的陰莖,可這手指能伸到大姐的那裡已經是不容易的了。

如果要是把我尿尿的這個東西放到裡邊能什麼樣呢,想到這裡,我突然發現我的小弟弟已經成了大弟弟了,已經硬的不能再硬了,我很不得馬上把它也伸到大姐的小穴裡,我更衝動了,膽子更大了,我想把她的短褲全扒下來,讓她的兩面屁股全露出來,但無論怎麼弄,大姐只能露出上半個屁股,因為大姐的身子很結實,也很沉重,大姐身下壓著的那段短褲的鬆緊帶在大姐那挨著褥子的胯骨部位卡住了,再也不能往下扒了。

大姐的屁股無論如何也不能全露出來,我只好把大姐上邊露出的部分先控制住,然後把鬆緊帶慢慢的用力往下拽,儘管胯骨的部位不下來,但鬆緊帶拉長,加上上邊的半個屁股已經露了出來,這屁股溝基本也就全露出來了。

我一隻手緊緊的往下拉著她短褲的鬆緊帶,一隻手捏住我的那個硬硬的東西,順著大姐的屁股深溝輕輕的送了進去,當我的大腿腋窩緊緊的貼到了大姐那堅實的屁股時,當我的龜頭穿過大姐那密密的陰毛挨到那兩片軟軟的陰唇時,我高興及了,再一用力就能插入大姐的穴裡了,那濕潤的熱乎乎的小穴,該是多麼的美妙,我的幸福就要實現了,我就要插進去了,我幸福激動緊張的不敢喘氣,我用手扒開了大姐那兩片陰唇,把我的龜頭對準中間,我的龜頭已經感覺到大姐那個小穴的溫度啦,只要再用一把力慢慢的插進去,我就是神仙了,我就上天了。

誰知就在這時,我突然身子一熱,像有一股電流通遍了我的全身,一種從沒有過的幸福,一種從沒有過的麻木,一種無限幸福無限酸甜無限好受的感覺在我的身體上出現了。

我渾身抽動了一下,這一抽動像是要死去,又像是要永別了。

隨著這突如其來的神秘的快感出現,我的陰莖裡射出了一股黏糊糊的東西,很快的從大姐的屁股上流了下來,我一陣驚慌,知道這就是射精了,可都射在了大姐的陰唇、陰毛和屁股上,黏糊糊熱乎乎的,我驚慌,我幸福,我爽快,心想如果讓她們發現了打我一頓也值得!我停了一會,炕上的人誰也沒有醒,我的陰莖逐漸軟了下來,感覺它先是離開了大姐的陰唇,也離開了那濃密的陰毛,又經過了那硬硬的屁股,又經過了那短褲的鬆緊帶,然後垂了下來,我用我的背心在大姐的屁股中間按了幾下,我不敢擦,害怕把她弄醒,大姐還在睡,那睡姿是很美的很甜的,我想如果能娶她做老婆也是很好的,雖然她比我大,但很好看,很能幹,將來我把她帶回城裡,讓她跟著我享福。

我有些睏意了,想睡了,剛剛進入朦朧中,大姐的身子移動了,她轉動了一下身子,換了個姿勢,又睡著了。

我發現大姐這會兒是平躺在那裡,仰臉朝天入睡的,聽著她那均勻的呼吸聲,看著她那一起一浮的乳房,我又不想睡了,突然產生一個念頭,想摸摸她的乳房,平常我只是從她那豐滿的胸部去感覺去猜想她的乳房,可她的乳房是從不外露的,即使是晚上撒尿,我連她的屁股和陰部都看到了,可就是沒有看到她的乳房。

我裝作翻身,順勢把手放到了大姐的胸前,正好放在她的乳房上,雖然感覺到了那兩團堅實的園鼓的肉,可必然是還隔著一層布,那是一層很硬很厚的布。

那時候農村的姑娘都是不帶乳罩的,裡邊穿的是一個很小很緊的用很結實的布料做的緊身小衣服,古代叫做褻衣,這個小衣服四周都沒扣子,是一個死桶,硬從頭上套下去的,為的是控制乳房的發育,免得穿衣服的時候胸部太高。

這是中國古代女人的習俗,也是當時農村姑娘的習俗,她們認為一個姑娘要是挺著一對大大的乳房那是很難看的。

我的手在大姐的胸部放了一會,那厚厚的緊身衣很影響我的感覺,我就把手移開,慢慢的從小衣服的下邊往上伸,我就是想把手伸進去直接摸摸她的乳房,可是我失敗了,那小衣服真的很緊,我怎麼努力也無法把手伸進去,也就剛剛伸進兩個手指頭,就再不能往裡進了。

我的手指頭還沒有碰到她的乳房,我怕繼續硬往裡伸會弄醒她,就把伸進去的兩個手指頭也抽了回來。

我本來是想把手抽回來就算了。

可我的手一經過她的肚皮,那光滑細膩的感覺,那溫熱堅實的感覺讓我又一次產生了衝動,我把手順著她的肚皮往下滑,伸進短褲的鬆緊帶,摸到了她的小腹,很快又觸及到了她的陰毛,我又失控了,又有些顫抖了,我大膽的用手找到了那兩片陰唇,我用兩邊的手指頭扒開了她的陰唇,中指順勢伸了進去,感覺很滑,很軟,很熱。

同時我感覺很奇怪,大姐渾身的肉都是很結實的,很硬的,為什麼她的陰道裡的肉如此的柔軟呢?更讓我奇怪的是大姐睡覺這麼重,輕易不醒呢?我知道大姐很早就輟學了。

在家裡當大人使喚,兩個大人成天在生產隊學大寨搞生產,兩個妹妹又都在上學,所以大姐每天起的很早,要做飯,要餵豬、喂雞,餵狗,餵羊,中午也沒有時間睡覺,晚上還要陪我們幾個玩一會。

說真的,大姐要是不和我們玩,我們幾個是沒有意思的,大姐是太累了,太辛苦了。

所以晚上睡的特別香,如此看來我的動作再大一點,她也不會醒的,她的父母比她更累,也不會醒的。

於是我的慾望更加膨脹了,有產生了一個更大膽的念頭。

我假裝翻身把一隻胳膊和一條腿都壓到了她的身上,她還是沒有反應,於是我就把身體全部貼了上去,其實就是擁抱了她的半個身子。

半摟著大姐那堅實的身子,聽著她那均勻的呼吸,感覺著她那胸部和腹部的起伏,我已經是很舒服了。

因為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擁抱女人,而且是我最喜歡的女人,儘管她是在睡夢中,可她的身體還是給了我安慰,給了我幸福和快感。

我就這樣默默的擁抱著她的半個身子,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幸福的快感逐漸消失了,感覺不能完全滿足了。

我慢慢的把我的整個身子都移動了上去,我現在是全部身子壓到了大姐的身上,感覺就像她的爸爸壓到她媽媽身上一樣。

大姐的身體真好,一個小伙子壓到了她的身上,她居然還在熟睡,我已經感覺她的喘氣衝擊到了我的臉上,我望著大姐那張朦朧美麗的臉,望著她那性感的嘴唇,真想俯上去親吻,可我沒敢,怕弄醒她。

我只好把我的感覺放在了身體上,我的胸部緊貼著她的乳房,我的肚子緊緊貼著她的肚子,我的大腿緊緊壓著她的大腿,一個小伙子把一個大姑娘壓在身下,一個小伙子趴在一個大姑娘身上,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呢,很爽,很幸福,很刺激的。

我試探著把我的屁股抬起來,把我的那個硬硬的東西對準她的陰部,我很想學她的爸爸那樣照著她媽媽的那裡邊狠狠的插進去,那該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可那幸福離我還很遠,因為大姐的兩腿的緊緊合攏著的,而且還穿著短褲,我也知道那短褲是無論如何也扒不下來的。

但是到了這個程度,我是不想下去的,我悄悄的把我自己的短褲腿到了屁股下邊,把我的那個硬硬的東西全部露了出來,然後一隻手把大姐的短褲的鬆緊帶往下拉,雖然她身下的部分不能拉下來,屁股不能露出來,但在我的努力下,還是把肚皮的鬆緊帶拉到了最下面,讓這裡形成了一個大三角,她的陰部終於完全的露了出來,我身子慢慢壓了下去,把我那個硬硬的東西慢慢的往她的陰道裡放,我知道是插不進去的,因為她兩腿閉的很緊,我又不能太用力,感覺也就是頂到了她的陰唇外邊,估計是把她的陰唇給頂癟了回去,感覺還有幾根陰毛橫在我的龜頭前邊,就像在陰道口罩上了一個網子,擋住了我的龜頭,感覺有些輕微的疼痛,這時候,我那個拉著鬆緊帶的手必須鬆開來支撐身體,大姐的短褲的鬆緊帶在她的陰部下邊開始往上收縮,到了我的陰莖根部那裡就擋住了。

因為我的陰莖還頂在大姐的陰唇上,雖然不能插入,但這個時候我也不能鬆開,任憑她短褲的鬆緊帶把我的陰莖的根部勒的很緊很不舒服,但和我那渾身舒服的感覺來比是能微不足道的。

一個小伙子一生頭一次趴到一個大姑娘身上,緊緊的摟著她而且還把自己的陰莖從她的短褲的鬆緊帶上邊插到了她的陰道口上,這就足夠了。

我已經滿足了。

如果她能把兩腿劈開,把陰道口張開,如果我屁股能上下活動,能把我的陰莖插到她的身子裡邊來回抽動幾下,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想到這裡,我身子一震麻木,一陣痙攣,我緊緊的摟住了大姐的身體,我知道我的下邊又瀉出了一堆黏糊糊的精子。

那一瞬間,我真的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感覺,這讓我想起了農村藝人唱的一首民歌:「天牌呀,地牌呀,我都不愛,就把那人牌摟在懷,渾身發麻骨頭節開,浪水流出來……」我把身子從大姐的身體上慢慢的移動了下來,把我的那個已經軟了的東西從大姐的兩腿間抽了回來,感覺大姐的短褲的鬆緊帶從她的陰部反彈回到了肚子上。

很可能是被我拉的時間太緊了,讓它失去了原來的鬆緊度,所以沒有收縮回 到大姐的腰部……當時農村的屋子裡的佈局都是一樣的,南邊靠窗戶是一鋪大炕,睡著全家人,北邊靠北牆是一口紅色的大櫃,上邊擺著兩片大鏡子,鏡子上寫著毛主席語錄。

早晨,我被那種開櫃的聲音弄醒,我抬頭一看,是大姐起床了。

,她在櫃子裡找出了個短褲,她迅速的脫下了自己屁股上的短褲,又迅速的把那個新的短褲換上了。

我的頭嗡了一下子亂了,我猛然想起昨天晚上我最後那次在她身上射精,下來後就睡著了,我怎麼就忘了給他擦拭一下了呢?一定是把她的短褲給弄髒了。

她會不會罵我呢,會不會打我呢,會不會把這事情告訴我的父母呢?大姐換完了短褲,轉身想要離開櫃子,又思索了一下,她在櫃子裡又找出了一件小緊身衣,把自己身上的那件緊身衣用力往頭上脫,那衣服也真的很緊,大姐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它脫下來,她的兩個碩大的乳房從她的小衣服裡騰地跳了出來,好大呀,好白呀,好美麗呀,像兩座白白的山峰……我這才知道,女人身上最美麗的是乳房和臀部,那美麗是無限的,是充滿著永恆的魅力的,是永遠的吸引著男人的目光,永遠的激發著男人的慾望,也許就是因為有了女人那豐滿的乳房和園鼓的臀部,男人的生活才會充滿陽光。

吃好的用什麼用,穿好的有什麼用,當官又有什麼用,能看到女人的身體,能看到女人的乳房和那美麗的屁股就足夠了。

和女人的乳房臀部相比,那最隱蔽的陰部其實是很醜陋的,就像一個老頭干癟的嘴,四周長滿了鬍鬚,可那裡怎麼就成了男人最終的目標呢,為什麼男人非要把自己的東西往那裡送呢?我也說不清,但是知道自己的目標還沒有實現。

也很想把自己身上的東西送到那裡去體驗一下。

一連幾天,我像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也不敢正視大姐,只是偷偷的觀察她,她像沒有發生過什麼事,依然精力充沛的梳頭洗臉,餵豬掃院子……我想那一定是巧合了。

也許那天大姐就是要換洗一下她的內衣內褲,也許不是因為我弄髒了她。

但是有一天我們兩個在廚房的通道上擦肩而過的時候,她用溫怒眼神看了我一下,我慌亂及了,好幾天都沒有睡好覺。

在這一段時間裡,國家的形式發生了變化,鄧小平上台了。

縣城裡也給爸爸捎來了消息,聯繫我們家的返城事宜,爸爸和媽媽高興的幾天不睡。

我可不高興,我不想回城,我不想離開大姐她們,更因為我的目標還沒有實現。

過幾天爸爸和媽媽的情緒又冷卻了。

爸爸對我說,根據現在的政策,我和你媽媽很可能會回去的,可你已經19歲了,我們無法把你帶回城裡了。

但你無論如何不能永遠生活在這偏僻的地方,你必須努力學習,將來找機會考大學,然後就能分配回城裡。

可我的腦子裡總是想著大姐,想著她的乳房,想著她的屁股,想著她的陰部,想著她那健美的身體,我什麼也學不進去,數學荒廢了。

理化也擱淺了。

只有文學還算可以,因為我喜歡寫日記,寫詩歌,寫作文,但唐詩宋詞也沒有記下多少,什麼「雷動江邊鼓吹雄,百灘過盡失途窮……」,真沒有意思,到是幾首帶有色彩的古詩讓我著迷:「我把你一張愛嘴比作一個酒杯,喝不完的葡萄酒喲,讓我心醉,我把你兩個乳頭,比作兩個墳丘,我願深埋在這裡,永不抬頭……」轉眼間,書上的一切都模糊了,大姐的那豐滿的身體浮現在我的眼前,她微笑著向我揮手,我真的是學不下去了。

我忘不了大姐。

這一天,本村的張老蔫給大姐領來了一個對象,說是家在外公社,家裡條件很好,父親是個大隊書記,他本人是村上的赤腳醫生,那個男人說他25歲,我看最低也有三十多歲了。

他個子不高,腿有點彎,臉上全是酒刺,還有些雀斑,眼睛不大,眉毛稀疏,嘴有些歪,牙也很黃,大姐了看那個人,又看了看我,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也沒有說話,我對著北牆的鏡子和那小子比較了一下,我頭一次發現我已經是一個美男子了。

當時農村正放映一部電影叫《偵察兵》,村裡的人都說我像電影明星王心剛,我這才發現,我已經是一個很帥氣的大小伙子了。

我偷偷的看著大姐,大姐姐低著頭,那濃密的眼睫毛遮住了半個眼珠子。

張老蔫對著大姐的父母說:「也二十多了,該找了。

我知道你閨女比我的侄子好看,可你也得想想,誰家貧雇農敢娶你們地主的子女,上次我給你們介紹那個民兵連長還不是嫌棄你們出身不好,怕影響他們的政治前途,後來不幹了嗎。

再說了,你們要是找一個同樣出身不好的,那將來生了孩子還是地主成分啊。」

我聽了這話,心理一震,他是不是在說我啊,我真想上去揍他,可我們地主的子女是不能打罵貧下中農的,會蹲監獄的。

大姐的爸爸媽媽都在看著大姐,大姐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鏡子上的毛主席語錄,那語錄是:「誓將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過些年再來一次……」大姐突然說:「行,我答應了」她背過臉去,好像是落淚了。

我心情沉重的退了出來。

我一連幾天也沒有到她們的屋裡去,也不和大姐說話,大姐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我們兩個經常是擦肩而過,誰也不說話,大姐只是瞪著那雙黑黑的大眼睛,拚命的幹活。

爸爸和媽媽到城裡去聯繫掉轉工作的事情了,得好幾天才能回來,晚上我一個人在屋子裡看書,門開了,大姐走了進來說:「過去玩玩吧,我爸爸和媽媽到外公社去了。

今天不能回來了。」

我忙問道:「是不是去那家商量彩禮的事情了?」大姐點了點頭。

我說:「那咱們倆就在我家說會兒話吧……」大姐說:「不行,已經很晚了,我還有兩個妹妹在屋裡,她們離開我會害怕的,還是過我們屋去玩吧,如果我結婚走了,咱們就沒有機會玩了。」

我只好過去了。

我們四個人一起玩撲克,這撲克玩的很沒有意思,大姐總在想事情,我的眼睛盯著大姐,小妹的眼睛盯著我,我發現小妹的眼睛不如大姐的大,但是非常有神,非常的美麗,如果說大姐的眼睛是「精神」,那小妹的眼睛是「迷人」,那兩道眉毛又細又長,那臉是粉紅色的,根本就不像一個村人,活像一個演員。

小妹發現我在看她,調皮的和我對視了一下,然後就笑了,笑出了兩個酒窩。

二姐看見我們兩個在對光,偷偷的笑了笑說:「可惜我們都是地主崽子,要不,你就可以在我們三個人中間選一個媳婦。」

小妹說:「哥哥還是選我把,我最漂亮,我們村子的小伙沒有一個比你好看的,我就想給你當媳婦。」

說幾句笑話,大姐也開心點了,我們總算是高興的玩了幾把。

夜深了,人靜了,村子裡的狗也不叫了。

二姐早已經困的不行了。

小妹也吵吵著要睡覺,大姐就把被褥捂好了。

她用那雙美麗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說:「你也在這睡吧。」

我高興的點點頭,我的眼睛和大姐的眼睛碰到了一起,那一瞬間,我的渾身像通了電流,一下子就熱了。

我發現大姐的臉也紅了一下。

我很習慣的躺在了大姐的身邊,大姐瞪著明亮的眼睛望著房頂,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大姐的臉,二姐和小妹很快的就睡著了。

我明知故問的對大姐說:「你睡了嗎?」大姐說:「沒有。」

我說:「我們猜謎語吧,我說你猜。」

大姐說:「那你就說吧。」

我心理一陣緊張,給大姐說了第一個謎語:「上邊毛,下邊毛,裡邊一個黑葡萄」。

大姐說:「我知道是什麼,我不說,不好聽。」

我說:「也沒有別人,就我們兩個,還怕什麼呢?」大姐說:「那我就說了,一定是男人或女人身下邊的西」。

我笑了說:「你猜錯了大姐,這個謎語的答案是『眼睛』。」

大姐第一次像小孩子一樣打了我一下:「你好壞,你再說一個,讓我猜猜。」

我又說:「一頭長毛一頭光,插裡一拽冒白漿。」

大姐說:「我猜還是男女的事情,又怕你是耍我。」

我忙說:「你先說說你是怎麼理解的,反正也沒有別人,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

大姐說:「我理解就是女人和男人發生關係,那一頭長毛一頭光就男人的那個東西,插裡一拽冒白漿就是做那種事的時候出現的情況」。

我本想把答案告訴大姐,可聽她這麼一說,我不想告訴她真的答案了,我順水推舟了的說:「你是從哪裡看到的?難得你和別的男人有過?」大姐忙說:「你想到哪裡去了。

小的時候,我是第一個孩子,爸爸媽媽總是摟著我睡,好幾次把我弄醒。

我看到了很多次。

記得那是一個早晨,天已經亮了。

我晚上睡覺很不老實,滾到他們兩個人的腳底下,突然被什麼東西給蹬了幾下,我睜開眼睛一看,正好看見爸爸趴在媽媽身上。

爸爸把那個東西插到了媽媽的身體裡邊,然後爸爸就上下的動著,後來裡邊淌出了很多白的東西。」

她說完,感覺不好意思了,把一隻胳膊和一條腿放到了我的身上半樓著我,把臉也貼近了我。

我感覺她的臉好像很熱的了。

我的心突突的跳了起來,產生了一種預感,彷彿是我實現目標的時候了。

靜了一會,好像沒有什麼說的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我說:「大姐,我記得你騎過馬。」

大姐說:「是的,那幾個男孩子瞧不起我們女孩子,我就騎上去和她們比賽,最後把他們贏了。」

我對大姐說:「你就不怕磨屁股嗎?」大姐說:「當時不覺得,回來後發現出血了。」

我忙問:「是屁股磨破了嗎?」大姐說:「不是,是前邊。」

我說:「是處女膜破了吧」。

大姐點點頭。

沉默了一會我又說:「大姐,我再給出個謎語吧。」

她說:「你就出吧,什麼樣的都行。」

我鼓足了勇氣說到:「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一抽移動,其樂無窮。」

大姐說:「你不用解釋,我什麼都知道。」

說著突然抱緊了我,我的渾身像火一樣燃燒了。

大姐說:「我給你講一個真實的事情把。

有一次爸爸和媽媽在晚上做事,媽媽突然控制不住喊了起來,把我們姐妹三個都弄醒了。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裝睡,二妹哭喊著捶打著爸爸說,你快下去,快下去,你這樣用力的壓會把媽媽壓壞的,但她不知道爸爸到了那個時候是不能下來的,但二妹還是往下推爸爸。

這時候小妹也醒了。

她趴在爸爸媽媽兩個人身體中間一看,忙說:二姐呀你別往下推了,推也推不下去,爸爸身上有一個肉棍子插到媽媽肚子裡了。」

聽了大姐講的故事我渾身一熱,猛地抱住了大姐,聲音顫抖的說:「大姐,我也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這時候我和大姐已經是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了。

我說:「在古代,有一個偏僻山坳,住著一個老頭和他的女兒,這女兒二十多歲了也沒有找婆家,是因為沒有碰到好的男人。

有天一個秀才進京趕考路過此地,到他們家借宿,老頭就答應了。

到了晚上又來了一個喇嘛匠子,也要借宿。

老頭說:我們這個小炕就能睡三個人,你要是不嫌棄就睡柴堆吧。

那個喇嘛匠子說:行,我們一個吹鼓手,經常出去上活,睡哪都行。

睡到半夜,那個女兒再也忍不住了。

就從過自己的父親的身上邁了過去,鑽到了那個秀才的被窩裡,伸手摸那個秀才的那個東西。

秀才的那個東西很快就硬了起來,於是秀才也伸手去摸女孩的下邊,女孩來回擼著秀才的那個東西問道:「你這是什麼東西?」秀才說:「我這是狀元。」

秀才接著問女孩:「你這兩腿這之間是什麼地方?」聰明的女孩說:「我這裡是狀元府。」

秀才說:「既然是狀元府,那就該讓狀元住進去啊」。

女孩說:「那就請狀元進府吧。」

那個女孩子平躺在炕上,那個秀才一翻身就趴了上去,拿著他的「狀元」,朝著女孩的「狀元府」很很地插了進去,那女孩啊的一聲,緊緊的摟著了那個狀元的屁股,她把狀元的屁股推高起來,又很很的摟緊,狀元很快就明白了。

他開始在女孩子身上上下下的動作著,越來越快,越來越來越用力,到了最高潮的時候兩個都的喊了起來「啊……啊……快快,狀元進府,狀元進府了!啊,啊,進!」就在這時候睡在柴草堆的那個吹鼓手做夢了。

他聽說狀元進府,就把喇叭拿出來吹上了。

還不停的喊:「狀元進府了奏樂相迎啊」!她這一喊吧老頭給喊醒了。

朦朦朧朧的問怎麼回事,什麼狀元進府了。

女孩一聽,急忙爬起來邁過老頭,回到自己的被窩裡,就在她一邁腿的時候,那黏糊糊的東西從她的身體裡淌了出來,掉到了老頭的臉上。

老頭摸了一把,說:「這是什麼玩意?」仔細一聽:「哈對了,狀元進府,四門貼告示,怎麼把漿糊甩到我臉上了。」

大姐聽到這裡,把我抱的更緊了,渾身開始抖動,她突然一把抓住了我那已經非常硬了的東西,問道:「你這是什麼?」我用顫抖的聲音說:「我這是,是,是狀元啊。」

我說完這句話,急忙把手伸進大姐的兩腿間很熟練的把一個手指頭伸了進去,大姐那裡已經是非常濕潤了,已經開始往外流水。

我急忙問她:「大姐你裡這是什麼地方?」大姐的聲音也顫抖了,含糊的說:「我這也是狀元府。」

我忙說:「能讓我這狀元進去嗎?」大姐說:「行,快點進來吧。」

她很快的放平了自己的身體,把兩個健美的大腿自己劈開,我急忙爬到大姐身上,然後跪在她兩腿之間把我那硬硬的東西對準大姐的那個洞穴很很的插了進去,全身的壓倒了大姐的身上,她緊緊的抱著我,我緊緊的抱著她,我的嘴不知不覺的朝她的性感的嘴唇親了過去,大姐也把她的舌頭伸進我了口裡,我們兩個人嘴對著嘴,胸貼著胸,腹貼著腹,毛挨著毛,腿壓著腿,我的那個硬硬的東西在她的身體裡被裹的緊緊的,她拚命的樓我,我拚命的抱她,我本想抽動幾下,或撞擊幾次,可是渾身一震抽搐,體內的精子像岩漿噴發,像開閘的洪水,以不可阻擋的力量,射入了大姐的身體裡,我在大姐的身上抽搐了好半天,我感覺自己是被烈火融化了。

感覺是到達了人生的最高境界地,今生無悔了。

片刻我冷靜過來了,忙問答姐:「你疼不疼?」大姐說:「不疼,我很舒服,真的,從來沒有過的舒服。」

說著又緊緊的摟著我的屁股,使勁的往自己的身體上貼。

我本來是想拔出來,躺到一邊的,看大姐緊緊的摟著我不放開,我那個東西還在大姐的身體裡,沒有拔出來,大姐摟著我,親著我,含糊的說:「好弟弟,你給我帶來了幸福,真的,太好受了,這是一種什麼滋味呢,說不清,真的太奇妙了。

舒服的很,能不能再來一次?好兄弟,給姐姐再來一次吧。

我需要,我非常需要。」

我知道自己已經是洩完了,但是我發現我的那個東西很奇怪,明明已經射了,已經不能在戰鬥了,已經軟了。

可大小基本上還沒有變,也就是說,射完了,軟了,可還是那麼長,那麼粗,既然大姐還想要,我就是沒有了激情也該滿足她。

我對大姐說:「好吧,我們再來。」

我本想上下的抽動幾次,讓大姐舒服些,由於大姐的兩腿間肌肉發達,陰部的肌肉收縮也很有力度,我把屁股抬起來,把我的東西「嗖」地下從大姐的身體裡抽出來的時候,大姐的身體也抽搐一下。

我問大姐:「你怎麼?」大姐說:「你抽出的那一瞬間,我舒服死了。」

我忙說:「我那就在讓你舒服。」

我對準大姐的那裡插了幾下,可怎麼也插不進去,幾乎就是弄彎了。

大姐笑了,說:「我還是把腿張開吧,我要是合著腿,恐怕強姦犯也沒有辦法。

大姐把腿張開了,而且自己把那兩片陰唇也扒開了,那雙大眼睛激情燃燒,像是著了火,我只好把我這個軟綿綿的東西用手一點一點的送了進去,那東西軟綿綿的,有氣無力的,但為了大姐高興,我還是上下抽插著,幾次都掉了出來,是大姐自己用手又把它送了進去。

這時候大姐開始輕聲的呻吟,身體也開始蠕動,胸脯不停的起伏,她的呻吟聲是那樣的好聽那樣的迷人,那樣的讓人渾身發癢,我感覺我的血又熱了,慾望又出現了,那個東西也漸漸的又硬了,不多久就和開始一樣硬了。

我這回該讓大姐舒服一回了。

我把兩個胳膊支撐起來,讓我們兩個的身體形成了一個空間,我把我的東西拔出來又插進去,拔出來又插進去,我每次往下一壓,大姐就往上一挺,努力的迎合著我,我用力的抽插著,大姐的水不停的流著,我感覺就像給自行車打氣一樣,我用力的撞擊著大姐的兩腿之間,我們兩個人的肌肉不停的互相撞擊,發出了「啪啪」的響聲,我越動越快,越來越使勁,近乎瘋狂了,明明已經插到底了。

還是用力的往裡沖,幾次頂到了大姐的子宮,大姐 「啊啊「地呻吟著,大姐是第一次放棄了自己的形象,面部表情不停變化,臉部肌肉不停的抽搐,她拚命的往上挺,我拚命的往下插,只覺得渾身突然一陣抽搐,連骨頭都蘇軟了。

大姐也差一點就叫喊出聲來,我一下趴到大姐的身上不動了。

大姐緊緊的摟著我,不停的喘息著,渾身軟了,她的肌肉也不像往常那樣堅硬有力了,我還是第一次發現大姐像一灘泥似的躺在那裡,我已經大汗淋漓了。

大姐也出了許多的汗。

大姐突然說:「沒有想到人生還有這樣一種滋味,真的好及了。

明知道是不應該的,但是嘗到了,就不後悔的。

「我這回可真累了,躺在一邊不停的喘息著,大姐急忙找來一個毛巾給我擦汗,還給我沖了一杯白糖水讓我喝,然後上炕緊緊的把我樓在懷裡,輕輕的說:」好兄弟,謝謝你「。

我也緊緊的抱住了她,我彷彿就像做夢,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但這確實是真的,這已經不再是五更半夜偷偷摸摸把手伸進大姐的褲衩裡了。

我現在是真的把大姐樓在懷裡了;而且可以任意撫摸她身體的每個部位,再也用害怕了,再也不用膽戰心驚了。

大姐,這個農村姑娘,健壯的身軀,豐滿的肉體,盡在懷中,我是一個有福氣的人啊,我親了親大姐,用手摸她的肚子,摸她的屁股,摸她的陰毛,摸她的大腿,一切都是美好的,她非常樂意。

當我的手觸摸到她的胸前是,那討厭的緊身衣,感覺非常的礙事。

大姐什麼也沒有說就把那個小衣服脫了下來,把兩個乳妨緊緊挨到我的身上,我一把抓住大姐胸前的兩團肉,使勁的抓著柔著,還用嘴咬,大姐「啊」了一聲,笑著說,「哈,咬的好疼啊。」

我不好意思的給她揉了柔,大姐的身體真好,很快就回復了精力,我由於年輕,也是很快就忘記了疲勞。

大姐說:「你在給我講一個故事吧,你的故事很有煽動力。」

我說我看過一本書叫《十日談》,說是有一個流浪漢,路過一個小鎮子,就在一個小旅店住下了。

那個小店那天晚上沒有幾個顧客,開店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她的老婆也就三十多歲,很漂亮。

那個流浪漢對店主說:「你的老婆很漂亮啊,可女人過了三十馬上就會老的,我有辦法能把你的老婆變回18歲。

我先施展法術把她變成一頭驢,然後再使用法術把她變成人,這時候,她就變成十八歲了。」

那個男人說:「那你就變好了。」

女人也同意了。

那流浪漢說:「有一樣,你們必須聽我的,我讓你們怎麼做你們就怎麼做,要是不聽我的就什麼都完了。

還有,你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能阻止,都不能說話,要是說話,也會失敗的。

「店主和他的老婆都說可以,那個流浪漢說:」你讓你老婆把衣服脫光。

「那個女人就把衣服全脫光了。

然後那個流浪漢說:」你跪在地板上,前邊雙手拄地,後邊把屁股翹起來。

「那個女人也照樣做了。

流浪漢開始施展法術,一件件的把自己的衣服也脫光了。

在女人的身邊摸著說,我先給你披上一張驢皮,就用手在女人的身上到處摸,摸乳房,摸屁股,摸陰部,還用兩隻手從後邊把女人的陰毛摸了摸,還把那女人的兩片陰唇也給扒開了。

那女人的陰唇很大很鬆弛,經過那流浪漢往兩邊一扒,那陰戶就像打開了兩扇門,這時候那流浪漢的那個東西已經是挺了起來,很硬很硬的了。

他叨叨咕咕的說,要想把她變成驢,必須要有一個尾巴,現在關鍵是要給她安裝一個尾巴,好了,寧可捨棄我自己的好東西也要給她把尾巴按上,他說著,跪到那女人的身後,拿起自己的那個東西對準女人的後邊狠狠的插了進去,開始抽動著。

眼看那流浪汗是在干自己的老婆,已經發出了」叭叭「的響聲,女人已經開始呻吟了。

那個店主再也忍不住了。

一腳把把那個流浪漢踢倒,大聲罵道:「你混蛋,你是在干我老婆……」。

那流浪漢起來穿上衣服說,完了,什麼都完了,不讓你說你扁說,不行了。

失敗了。

「大姐仔細的聽著,並沒有笑,而是把我抱緊了一下,說:「男人從女人的屁股後邊幹這種事,我們農村也有」。

我感到很驚訝,忙問:「你見過?」她說:「有一次我到張老蔫兒媳婦家借東西,我是從房後過去的,我順著他們家的東山牆來到院子,剛一到牆角轉彎處,就聽到屋裡有奇怪的聲音,是男女的喘息聲,和肉體啪啪的撞擊聲,就像一個人給另一個人打嘴巴子的聲音,我知道她男人在草甸子給生產隊放羊,夏天是不在家裡的,我伸過頭去往屋子裡一看,張老蔫兒媳婦正和後屯的李木匠在幹那種事,張老蔫的兒媳婦沒有脫衣服,也沒有脫褲子,就是趴在炕沿上,把屁股露了出來,那個小木匠也沒有脫,只是把褲腰帶解開,把那個東西掏了出來,她就是在張老蔫兒媳婦的屁股後邊干的,就那樣扳著張老蔫兒媳婦的髖骨,一下一下的往裡插,那個李木匠還不時的趴到她的身上,那女人把頭回過來,兩個人親嘴,我看到那些,渾身像火燒的一樣,急忙退了回來,沒有進屋。

我想,男人從後面插入女人的身體也一定會很舒服的,如果你從後邊插我,我會把我的屁股全部坐到你的懷裡,你摟著我的屁股和我干,一定也會很好的。」

大姐說完,到我這裡摸了把,又笑著說:「可能是我們兩個這麼半天就說干屁股的事情了,又把你說邪了,你看你硬的,我不理你了。」

真的,我這時候已經是又一次衝動了,真想和大姐試驗一次從屁股插入,可她說不理我了,而且真的把身子轉了過去,她背對著我,可我已經感覺到她是把個園園鼓鼓的豐滿的大屁股送給了我,我立刻明白了,就順著她的屁股中間往裡摸了一下,那裡邊又濕潤了。

我興奮極了。

捏著我的那個硬硬的東西對著她的屁股哧溜一下就插了進去,大姐身子顫抖了一下,把屁股用力頂到我的懷裡說:「你找的真準啊」。

我也開始抽動,她也來回的迎合著我,真的,一個白白的大屁股全部坐到我的懷裡,我的那個東西順著她的屁股來回的抽動,感覺還是不錯的。

但由於我們都是側身躺著干,來回抽動時胯骨摩擦著褥子,很不得勁,大姐說:「反正也是這麼回事了。

我就跪在炕上把屁股翹起來,你就從後邊大膽的干吧。」

大姐把被子猛地掀到了一邊,跪在褥子上把屁股翹了起來,我急忙跪在她身後,對準她的那個地方用力插了進去,我往前衝,她往後坐,那啪啪的聲音在深夜的屋裡迴響著,我們兩越干越興奮,我也把身子趴到她的背上去找她的嘴,她很敏感的回過頭來,就像回頭鳥那樣把嘴送給了我,我一邊親著,一邊幹著,這時候的我已經是大汗淋漓了,大姐說:「你是不是很累,我還是躺下來把,你趴到我身上,只要屁股動一動就可以了。」

我點點頭,把我的那個東西從她的身體裡抽了出來,我自己看了一眼,緊繃繃的,濕漉漉的,漲成了紫紅色,那上邊的血管清晰可見。

大姐很熟練的躺在那裡,張開兩腿,用手扒開了自己的兩片陰唇,一雙充滿慾望的大眼睛深情的望著我,我最難忘的就是這一瞬間:我俯在大姐身上,一隻手支撐著身體,一隻手握著我那個木棍子一樣的東西朝著大姐的身體裡狠狠的插了進去,緊接著全身也都壓了上去,用力很大,用力很猛,感覺龜頭在大姐的肚子裡碰到了一個硬硬的光滑的東西,那就是子宮,用農民的話說,我是把她「幹到底兒了」。

大姐「啊」了一聲,緊緊的抱住了我的屁股。

就是這是,意外發生了。

原來她是把被子掀到了二姐的臉上,二姐已經醒了,已經看了我們好半天了。

突然發問:「你們兩個在幹什麼呢」?一句話讓我和大姐都驚呆了。

也許這是人生最難堪的事情。

還是大姐反映比較快,她氣喘吁吁的說:「我們兩個是在玩遊戲呢」。

我也急忙接著說:「是呀,是男女兩個人玩的遊戲,你和小妹都睡了,我和大姐兩個人只好玩這種兩個人的遊戲」。

二姐斜著眼睛詭秘的說:「那遊戲叫什麼名字?怎麼個玩法?」我急忙說:「這個遊戲叫『打井』,男人用自己身下的這個東西當鑽頭,女人用自己身下的這個洞洞當水井,男人把『鑽頭』插到女人這個『水井』裡上下抽動著,一會那『水』自然就流出來了。」

二姐問:「好玩嗎?」大姐說:「很好玩,相當舒服了。」

二姐說:「那我也玩一把,來。」

大姐忙說:「那可不行,這是大人玩的,小孩不能隨便玩」。

二姐說:「我和他同歲,都十九,他能和你玩,怎麼就不能和我玩?你要是不讓他和我玩一次,明天我就告訴咱爸咱媽!」我盯著大姐的眼睛,徵求她的意見,大姐點了點頭說:「去和她玩會吧,不過這事就我們幾個人知道,不許同任何人說,行嗎?」二姐忙說:「行,開始把」。

她學著大姐的樣子,躺在了那裡,把兩腿張開,把自己的那個洞口展現在我的面前,我只好硬著頭皮把我的「鑽頭」插到她的「水井」裡,我感覺這是不合適的,我把自己的處男獻給了大姐,大姐實際上已經是我的老婆了。

我不該再和別的女人幹這種事情,可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二姐的皮膚比大姐白,乳房也比大姐的大,屁股也比大姐的大,渾身的白肉都是細膩鬆軟的,趴在二姐的身上,感覺是一張水床,又像是一塊大豆腐,顫巍巍晃悠悠的,她的肉皮也很鬆,要是不抱緊,恐怕就會從她身上滑下來,我用雙手支撐起自己的前胸,屁股一上一下的動作著,陰莖在二姐的陰道裡來回的抽送,二姐閉著眼睛享受著,我每插一下,她的兩個大乳房就顫動一次,我連續的幹她,她的乳房就不停的顫動,她被我幹的渾身的白肉都顫動了。

她逐漸開始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她不像大姐那樣控制自己,而是順其自然,她突然用兩隻手抱著我的屁股一抬一摟,拚命的往自己的自己的肚皮上撞,我們兩個的動作發出了「吧唧吧唧」的響聲,她嘴裡叨咕著「快,快,好,好」,這聲音越來越大最後竟然喊了起來「快快,好好,太好了,啊……啊……哎呀媽呀!好死了!」她喊叫著,突然抱緊了我,她渾身開始抽搐,用手在我的身上亂抓,把我掐的很痛,我知道她是出現了高潮,她這一掙扎不要緊,新的情況又出現了,小妹醒了,她打開了燈,坐了起來,瞪著眼睛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大聲問:「你們倆在幹啥呢」?二姐興奮的說:我倆在做遊戲,打井玩呢,可好玩了。

讓他也和你玩一次吧,相當的舒服了,好的不能再好了,你看你看就這樣:「她把我的推出去又摟了回來,讓小妹眼睜睜看著我的陰莖在她的陰道裡來回進出,她還」啊啊「的呻吟幾聲。

小妹忙說:」我也玩,我也玩,哥哥快和我也玩一次。

「大姐忙阻止到:」不行,小孩子不能玩,這是大孩子玩的遊戲。

「小妹大聲喊叫著:」不嗎,我要玩我要玩,你不和我玩明天我就告訴爸和媽,她喊叫著自己迅速脫光了衣服,躺在那裡等我上去,她扭動著那像蛇一樣的身體。

不停的叫喊著,我急忙從二姐的身上爬下來,將小妹抱在懷裡說,來吧,哥哥和你玩,但我們不能玩打井,你會痛的,你摸摸我的鑽頭,我摸摸你的水井就行了。

我說著把她的小手放到我的陰莖上讓她玩弄,我開始撫摸她的下邊,小妹的下邊剛長出幾根毛,還是粉紅色的,她的腰很細,摟著也很舒服,她的乳房不太大,但是很鼓流的,她的屁股也不是很大,但同她的乳房一樣,圓圓的,鼓鼓的,滑溜溜的,我就像是抱著一個小寵物,我以為這樣就能把她胡弄過去,可二姐突然說:「小妹,你真傻,他是在胡弄你,還是打井好玩,打井最舒服了。」

小妹一聽,就從我的懷裡跳了出來,躺倒了炕上,仰臉朝天,張開兩隻細長的大腿說:「快,上來,打井,我要打井!你不跟我玩我就把你們的事情說出去!」我望著大姐,大姐無奈的說:「她也十七了,就答應她吧。」

小妹把頭一歪,瞪著一雙迷人的鳳眼,小嘴一抿說:「怎麼樣,大姐都說行了,快點和我打井玩。」

我望著她那細長的身體,那高聳的小乳房,那細細的腰肢,那滾圓細長的小大腿,我真不忍心,那簡直就是意見完美的工藝品啊,我是在暴殄天物啊,我是老牛吃嫩草啊。

我趴到小妹的身上,緊緊的摟著她的身體,感覺很舒服,大姐的身體是堅硬的,二姐的身體是鬆軟的,小妹的身體是細膩光滑的,還有點涼,我摟著小妹,就像抱著一條小蛇。

我先幹了一個比自己大的女孩子,又幹了一個和自己同歲的女孩子,現在又趴到了這個比自己小的女孩的身上,我的身下那個東西現在已經是達到了從沒有過的堅硬的程度了。

如果現在我身下是大姐,我會全力的插進去,插到底,讓她舒服,可現在身下是小妹,我的那個東西又是在最堅硬的時候,如果插進去,她能受得了嗎?我非常的矛盾,儘管我很想品嚐一下這個美麗的小女孩,可理智告訴我,她畢竟還是個孩子,我索性把我那個最硬的東西在她的兩腿間緊貼著她的鮮嫩的小陰唇來回的抽插著,她好像很舒服,她的身子不停的蠕動,更像一條跳舞的蛇,而且她還發出了微笑的呻吟聲,我更興奮了,更衝動了。

我想如果能在她的兩腿間射精也是很舒服的,也是算品嚐到了一個少女的滋味,而且又不傷害小妹,小妹的呻吟聲逐漸變大,我的我的身體也在發熱,我緊緊的抱著小妹的身體,用我的兩個大腿夾著小妹的大腿,不讓她張開,我的陰莖就在她的兩腿之間有限制的抽送,我的血在膨脹,我感覺自己是快要射了。

小妹的臉也熱了。

身子也有些抽搐了。

有些顫抖了。

我想自己只要把陰莖往上一頂,就能送進她的陰道,可我不能啊!我開始渾身發麻了,渾身火熱了。

我馬上就射了。

腦子產生了一種慌亂的感覺,突然小妹把她的兩腿張開了。

一隻手抓住我的陰莖,對準了她的小穴,一隻手把我的屁股使勁一摟,並順勢把中間的手挪開,就聽「啊」的一聲,我的陰莖哧溜一下全部插入了她的陰道,我感覺渾身的熱浪激盪著衝向我的下體,就像千萬條小溪流匯入江河一樣,所有的熱流從全身彙集到我的下體,從我的下邊迅速的往外流淌,這一顆,我是瘋狂的,我是失控的,我是狂喊著的,我不能停了。

我拚命的幹她,幹她,我那粗大的陰莖,一邊噴射著炮火,一邊在她的狹窄的陰道裡猛抽猛插,小妹不知是痛還是舒服,她呲牙咧嘴,頭上直冒汗,那美麗的小臉充滿了血色,額頭的血管都暴漲了,美麗的小妹瞬間成了一個瘋婆子,小妹也叫喊,我也叫喊,我倆在一起扭曲,掙扎,我拚命的撞擊著她那幼小的身軀,她那鮮嫩的小陰戶快讓我那暴漲的陰莖給漲破了。

就在我的嘴吻向小妹那小嘴的一剎那,小妹像是哭叫一樣把嘴大張口了「哥哥我要尿尿!我要尿尿!」其實我是親吻到了她的牙齒的,我兩緊緊的摟在一起同時到達了高潮,我趴在小妹身上抱著她,喘息著,小妹也像一灘泥似的渾身鬆軟了。

過了一會小妹說,你下去吧,我的屁股底下很濕,我這才想起大姐和二姐還在身邊,對二姐,我覺得無所謂,可我總覺得對不住大姐,大姐也看出了我的神色,安慰的說「沒有什麼,只要小妹高興就好」。

我又有點可憐小妹了,忙問道:「你很痛嗎?」小妹突然笑了說:「開始痛,中間麻,後來就像蟲子來回爬。」

大姐說:「這種遊戲千萬不能和別人說,千萬不能告訴爸爸媽媽,任何人都不能說,知道嗎。」

二姐說:「你別拿我們兩當小孩,我們什麼都知道,還遊戲呢,我們就是不想把你們揭穿了。」

小妹說:其實我們兩個早就知道這不是什麼遊戲,我們兩個還偷偷的做過呢,就是不如和哥哥做的感覺好,二姐的手把我摳的好痛呢。

「我和大姐聽了這話,都驚呆了。

大姐出嫁了。

結婚那天,來接親的隊伍很壯觀,一共有四輛馬車。

在當時的農村也算是上等的陣容了。

全村的男女老少都來看熱鬧,大姐穿的非常新鮮,和那個十字披紅的新郎一起坐在一輛馬車上翻扣著的大馬槽上,很讓人矚目,結婚本來是一個非常熱鬧的場面,可到場的人都驚呆了。

沒有想到那個新郎那樣醜,大姐又是那樣的天仙一樣的漂亮,這真是一朵鮮花插到牛糞上。

很多人都唉聲歎氣的說:「真瞎了那閨女了。

要不是地主成分,那能找那個醜鬼。」

我心理很不好受,認為大姐是走向苦難,我想我如果不是地主出身,我一定娶她做老婆。

我想大姐心理一定也是很痛苦的。

奇怪的是,大姐的臉上沒有一絲的陰雲,微笑著,向大家揮手,眼睛在人群裡搜尋著,我知道她是在找我,我下意識的向她揮手,她看到我,眼裡露出了興奮的光芒。

老闆的鞭子響了,馬車拉著大姐向遠方奔去,大姐的臉上是一副剛毅的表情,她好像很大膽很有信心的去面對未來。

我卻向失去了精神支柱,感覺心灰意冷百無聊賴了。

突然有人喊道:「人都走光了,你還在這裡傻瞅啥呀,想跟她去咋地。」

原來是小妹,正瞪著一雙迷人的鳳眼,斜視著我。

政局有了明顯的變化,四人幫倒台了。

高考制度恢復了。

由於我的理科課程不好,爸爸讓我報考藝術院校,幾次把我領導城裡找老師輔導唱歌,跳舞,彈琴,樂理,表演。

好在我的文科很不錯,恰好藝術院校不考理科課程。

我順利的完成了考試,我感覺那個主考的女老師的眼睛和大姐一樣。

爸爸和媽媽的工作關係也調回了城裡。

我的錄取通知書也下來了。

全家人高興的很。

爸爸媽媽開始準備往城裡搬家,他們到城裡找房子去了。

我也準備上學了。

大姐那裡傳來了讓人不高興的事情,她老公公因為當時反對鄧小平,現在被關押了。

她丈夫也失去了原來的工作,大姐在那個家庭成了霸主,說一不二,一直拒絕和她的丈夫同房。

還想要離婚,她的媽媽和爸爸去調節糾紛了。

家裡就剩下我和兩個姐妹。

小妹說:今天晚上到我們屋子裡去住最後一宿吧,你要走了。

就算我們姐兩個為你舉辦的送行晚會。

我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總算盼到了晚上,天完全黑了。

小妹和二姐把她們屋子的窗簾拉上了。

還用被褥和枕頭當住了所有的縫隙。

所有的們都插好了。

我的心開始砰砰的跳了起來。

小妹說,來吧哥哥,我們最後在做一次「打井遊戲」。

她說著自己先把衣服褲子都脫了。

二姐接著也脫了。

我也只好脫光了身體,是小妹妹先撲了過來。

我們兩個光著身體擁抱到了一起,她的個子很高,腿也很長,我把她抱到懷裡,拼命的親吻,我用手去摸她的乳房,摸她那園鼓的光滑的小屁股,她用手摸我的陰莖,我用手摸她的陰部,我的陰莖很快就勃起了。

她的陰戶也很快就流水了。

我這是才注意自己的陰莖在在勃起的時候是向上翹起的,小妹順勢抓住它,把胯骨往起一台,就把我的陰莖送進了她的陰道,我們就這樣面對面的在地下站著做了起來,她像一條刮光滑的蛇在我的懷裡蠕動著,我的陰莖在她的陰戶裡抽送著,我們嘴對著最,胸貼著胸,腹部互相撞擊,突然她摟住我的脖子,往上一竄,把兩個細長的大腿盤在了我的腰間,坐在了我的陰莖上,我急忙抱住她的屁股,上下搬動這,她顯得非常高興,可二姐著急了說:「快點,我受不了了。」

她說這把小妹拉了下去,把軟軟白白的身體貼了上來,兩個龐大的乳房緊緊擠在我的胸前。

她也想像小妹那樣和我對面站著做,可她的腿短,肚子大,無論怎麼調整角度,我的陰莖也送不進去,小妹在一邊幸災樂禍的笑著她。

二姐很著急,下邊已經流水了。

我便讓她趴在炕沿邊上俯下身子翹起屁股,她的屁股真大,真白,兩腿中間的陰部的肉也比別人的多,已經漲得紅紅的鼓了出來,也就是老百姓說的饅頭砍一刀的形狀,我把我的陰莖順著她那饅頭型的中間插了進去。

豐滿的屁股,肥大的陰部,緊緊的貼著我的大腿彎,貼著我的肚子,那宣宣的軟軟的肉,讓我很是享受,我一次一次的把陰莖插進去,她的屁股就像一個跳舞的小胖孩子的臉不停的顫動著,很是爽人。

她也像大姐那樣,回過頭來把嘴遞給了我,我們兩個吻著,幹著,我終於在他的體內發射了。

那軟軟的屁股和陰部還僅僅的貼著我陰莖的周圍,我還在享受著,突然我聽到普通一聲,是小妹躺倒炕上生氣了。

我急忙跳上炕,趴到她的身上,吻她哄著她,她開始不理我。

我就在她的全身到出吻,她還是沒有笑臉,手捂著臉不看我,我下到地上,扯著她的兩隻小腳,把她的屁股拉倒炕沿邊,把她的兩腿舉起來,用嘴在她的陰部猛舔,那鹹鹹的滋味那鮮嫩的小穴,那稀疏的幾個陰毛讓我興奮不已,我幾次把我的舌頭伸進了她的陰道,她終於說話了:「對了,就這樣,用力舔,不許停下,用力舔,把舌頭伸進來,在伸,再伸,往裡舔,舔啊……啊……」我的陰莖又一次勃起了。

我把她的兩個腿放到我的肩上,把我的陰莖對準了她的小穴狠狠的插了進去,我一邊干,一邊說:「我干死你,干死你讓你調皮,讓你調皮!」這個方式真的很科學,比其他的姿勢都好。

我也非常的省力氣,而且插的很深,我是第一次碰到了她那光滑的子宮。

我順勢把她的兩個腿盤在我的腰上,陰莖插緊後把她的身子抱了起來,就像開始我們兩那樣,我抱著她的屁股,她摟著我的脖子,坐在我的懷裡,做在我的陰莖上,我的意思就是要想完成我們開始事沒有完成計劃,讓她得到滿足,她很聰明,她理解了我,她開心的笑了,那笑容太美了,像一朵盛開的桃花,我興奮的抱著她的屁股把她頂到了牆上,我用力的頂,用力的擠,好像要把她擠扁,好像要把它擠到牆外去。

我一陣抽搐,她一陣喊叫,我把她頂在牆上不動了。

我射精了。

我躺在炕中間,她們兩個躺在我身邊,我摟著她們姐倆說:「你們能不能懷孕啊,小妹笑了說:」大姐告訴我們如何計算安全期,我們既然讓你幹,就都是在安全期。

明天我們姐三個都要進入危險期了。

這也許就是我們的最後一次了。

你上學走了,我們不知道還能不能見面,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做你的老婆。

你是學文藝的,到了學校,那麼多的美女,你還會記得我們這幾個農村姑娘嗎?「我沒有想到小妹竟能說出這樣一番大人的話,我把她緊緊抱在懷裡,親吻著說:」你好好學習吧,等我畢業就來娶你,真的,不騙你,這就算我對你們姐妹的補償。

「小妹說:」你是想補償我們家對你們的照顧吧「?我說:」不是的,我們畢竟是共同在苦難中度過了艱難的歲月,如果不是你們給了我幸福,我真不知道該怎樣度過這十年的浩劫!「第二天,她們的父母回來了。

說大姐同意最近幾天和那個男人同房,還說大姐不想離婚了,看他們娘倆個天天哭泣,很可憐。

第三天,也就是我要上學的前一天,上午,農民都下地了。

學生都上學了。

也許整個村子就剩下我一個即將出發的人,我已經開始打行李了。

突然門開了。

大姐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們兩立刻擁抱在了一起,久別重逢,感情巨曾,我們從地上擁抱著滾到了炕上,我情不自禁的把手伸進了大姐的懷裡,我發現她這時候已經戴上了乳罩,我很順利的把手伸進了她的乳罩裡,摸到了她的乳房,我說:「你胖了。」

她說:「現在是老婆婆做飯干雜活,我們地主翻身了。」

她把手伸到我的褲子裡,把我的褲帶給解開了。

我也把她的褲帶解開了。

我把我的褲子脫到大腿彎下,她把她的褲子也脫到大腿彎下,她把上衣和乳罩往上扒開,把豐滿的胸部全都暴露出來。

我們是乾柴遇烈火,我們像久旱逢甘霖,我順利的把陰莖插入她的陰道,瘋狂的抽插,她的臉紅了,她額上的筋暴了。

她開始呻吟,拚命的親吻著我,身子不停的蠕動,讓我興奮,我很快進入瘋狂,進入爆烈,一陣麻木,一陣融化,我射精了,她臉上充滿了幸福的神色,像春風吹開了她的心房,像濃濃的蜜汁灌進了她的胸膛,她緊緊的樓著不讓我下來,不讓拔出來,我們就這樣擁抱著躺了很久很久……後來我們都穿上了褲子,她望著我那個給她帶來無限快感的東西瞬間進入了我的褲子裡,她笑了。

我望著她那濃密的陰毛和那兩片熟悉的陰唇被她的褲子封閉了。

我也感到安慰。

她說:「我很累,再躺一會。」

我說:反正褲子都穿上了,你愛躺多久都行。

「不知過了多久,她下地照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說:」我該回家了。

「我以為她是說笑話,可她真的出了村子,臨走時還對我說:」你對誰也別說看見我了「。

我感覺很奇怪,就像做夢,可這不是夢,這是現實,那炕上還有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斑,那梳子上還有她的頭髮……我如期上學去了。

那是一個師範學校的藝術系,女孩子比男孩子多。

如果沒有那個朝鮮族的男孩子,我就是全班的美男子了。

很多女孩的目光在盯著我,可我很珍惜著翻身解放的日子,我拚命的學習,忘記一切。

第二年暑假我回到了闊別十一年的縣城,因為在我上學的時候,我的家就搬回了城裡,我在商店購物,發現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孩微笑著站在了我的面前,甜甜的叫了我一聲「哥」。

我大吃一驚,原來是小妹,她比以前豐滿多了。

乳房也大了,屁股也大了。

但腰還是那樣系,臉還是那樣孩子氣,那雙鳳眼還是那樣迷人。

她說她考上了一個護士學校,三年就畢業了。

真的很巧啊,我四年,她三年,正好一起畢業呢,大說二姐在農村嫁給了一個老師,她說大姐也到城裡來了,在一個商場租了幾個櫃檯買服裝,收入不錯,那個姐夫還是沒有工作,在家裡做飯,看孩子,我吃驚地問,大姐生孩子了。

是男孩是女,小妹說是一個男孩的,而且相當的漂亮,我說,只要不像那個大姐夫就行啊。

晚上我把小妹領到家裡見過了爸爸媽媽,爸爸媽媽留她在家裡吃了晚飯,飯後我就和她一起去大姐家,一路上我們並肩走著,聊著,她很自然的挽住了我的胳膊,很多的人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我們,還有人說:「真是幸福的一對」。

大姐變得年輕多了。

她梳著披肩發,穿著高跟鞋,還畫了淡妝,她的乳房和屁股還是那樣的豐滿迷人。

大姐夫卻像一個老傭人,抱著一個非常漂亮的和他極不相襯的小公子,這個男人還是不太敢說話,只是呆呆地望著我,大姐把孩子抱過來,送到我的懷裡說:「來讓舅舅看看,我接過孩子,發現他確實漂亮,像大姐的地方很多,但有很多地方不又不像大姐,但也不像那個大姐夫,像誰呢,感覺很面熟,又一時想不起來。

畢業後我和小妹都分到了城裡,我倆結婚了。

我特地租了一間和農村一樣帶有火炕的新房,婚禮結束後,人們都散去了。

大姐還沒有走,還在為我和小妹忙這忙那,擔心小妹不會做飯,不會料理家務。

夜深了。

大姐想回去,我說:「別走了,就睡在這裡吧。」

大姐說:「新婚之夜我在這裡好嗎?」我望著小妹,想徵求她的意見,小妹已經是很時尚的了。

她說:「大姐你就別外道了,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了,別人以為我們是新婚之夜,我們自己就把它看作是重溫舊夢吧,我們畢竟是一起從苦難中走過來的。」

小妹很熟練的把窗簾拉上了。

又用很多的衣服報紙等東西把所有的縫隙都擋住了。

她還到外邊往裡看看才放心,然後插好了們,她首先開始脫衣服,然後讓大姐也脫,還不讓我看,等我轉過身來,站在我面前的兩個內衣模特,她們姐兩個都穿著三點式。

那線條,那腰肢,那乳房那臀部,都是很標準的。

我走過去,很紳士的把她們的乳罩和三角褲脫了下來,大姐讓我先與小妹干,小妹讓我先和大姐干,最後還是小妹先流水了。

我就和她開始了。

她看了很多的錄像,學了些新的花樣,不停的變化著。

一會讓我在上邊,一會讓我在下邊,一會站起來,一會又蹲下,真的很爽,我們兩個都是大汗淋漓,雙雙進入高潮,小妹滿足的說,你和大姐玩吧,我自己睡了。

我說你還有一個花樣沒有試驗,那就是用嘴,小妹說,我就是這個不行,我怕噁心,我怕吐。

大姐說,那就讓我這個當姐姐的來吧,她讓我站在地上,她自己蹲了下來,抓住我的陰莖就含到了嘴裡,她抬眼望了我一下,就開始前後擺動自己的頭,讓我的陰莖在她的嘴裡來回抽插,我還是第一次品嚐口活,我用手撫弄大姐姐的頭髮,看她的嘴成園狀緊緊吸允著我的陰莖,我感覺到渾身麻酥酥的,像有許多的蟲子在爬,很快我就又硬了。

我很想往前挺,但我知道那不是陰道,是大姐的喉嚨,我雖然挺起來了也不敢往前衝,大姐抬頭看出了我的想法,猛地把我的陰莖全部含了進去,一直插到她的喉嚨裡,她憋的臉都紅了。

眼淚也出來了。

不停的咳嗽,我不能讓大姐再為我付出了。

我把她扶起來,抱上了炕,感覺她是一個新娘子,我把她放到炕上,躺平了。

她很激動的喘息著,胸脯不停的起伏,胯骨也不住的往上挺,我知道她是飢渴的女人,她不會讓那個姐夫上幾次的,我爬到大姐的身上很熟練的把我的陰莖插了進去,畢竟是生了孩子,她的陰道鬆軟了許多,但身體還是很美麗的,表情也豐富了。

我插一次,她就蠕動一次,感覺像三級片的女明星。

凡是小妹會的姿勢我都和大姐做了一遍,最後我們一起到了高潮,瘋狂的扭曲著身體,幸福的呻吟著,大姐像一個小女孩子一樣躺在我的懷裡輕輕的說:「你看我的兒子像誰?」我忽然明白了。

我把大姐緊緊的樓在懷裡,拚命的親吻著……己睡了。

我說你還有一個花樣沒有試驗,那就是用嘴,小妹說,我就是這個不行,我怕噁心,我怕吐。

大姐說,那就讓我這個當姐姐的來吧,她讓我站在地上,她自己蹲了下來,抓住我的陰莖就含到了嘴裡,她抬眼望了我一下,就開始前後擺動自己的頭,讓我的陰莖在她的嘴裡來回抽插,我還是第一次品嚐口活,我用手撫弄大姐姐的頭發,看她的嘴成園狀緊緊吸允著我的陰莖,我感覺到渾身麻酥酥的,像有許多的蟲子在爬,很快我就又硬了。

我很想往前挺,但我知道那不是陰道,是大姐的喉嚨,我雖然挺起來了也不敢往前衝,大姐抬頭看出了我的想法,猛地把我的陰莖全部含了進去,一直插到她的喉嚨裡,她憋的臉都紅了。

眼淚也出來了。

不停的咳嗽,我不能讓大姐再為我付出了。

我把她扶起來,抱上了炕,感覺她是一個新娘子,我把她放到炕上,躺平了。

她很激動的喘息著,胸脯不停的起伏,胯骨也不住的往上挺,我知道她是飢渴的女人,她不會讓那個姐夫上幾次的,我爬到大姐的身上很熟練的把我的陰莖插了進去,畢竟是生了孩子,她的陰道鬆軟了許多,但身體還是很美麗的,表情也豐富了。

我插一次,她就蠕動一次,感覺像三級片的女明星。

凡是小妹會的姿勢我都和大姐做了一遍,最後我們一起到了高潮,瘋狂的扭曲著身體,幸福的呻吟著,大姐像一個小女孩子一樣躺在我的懷裡輕輕的說:「你看我的兒子像誰?」我忽然明白了。

我把大姐緊緊的樓在懷裡,拚命的親吻著……

【全文完】

情趣用品  無碼AV  跳蛋  線上A片  電動按摩棒  充氣娃娃  成人影片

催情水  震動棒  春藥  持久套環  壯陽藥  調情潤滑油   持久液

您也許也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