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做伴娘的真實經歷

我和女友曈曈是大學同學,都說大學裡面談戀愛出來沒有幾對成了,而我們兩人則是為數不多的那幾對能成的,因為她實在很愛我,當然她愛我的原因是我也那麼愛她。畢業後她放棄了更好的工作崗位,和我一起來到我家所在的城市,和我一起生活。日子過的很開心,如果沒有下面的這個故事,我想我們會和大多數人一樣的生活下去,可是事情發生到現在,我不知道我們的生活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會成為天堂,還是地獄!

曈曈雖然和我來到了我家這個城市,但是我們並沒用同居,她的姑姑家剛好也在這個城市,於是我們除了每天下午下班能小聚一會,晚上還是要各回各家,當然我們每過一段時間也會去開房纏綿一下。還清晰的記得我和她第一次做愛的事情,在學校外面的一個30元一晚的小旅館,看起來不是很乾淨的花布單子的床上,我們倆完成了彼此的第一次。她流了很多,而我緊張的幾乎硬不起來。想想也是一段美麗的回憶。從那以後到現在已經過了有六年多了,我們在這六年裡做過多少回愛,也已經數不清了。有一年暑假,我們沒有回家,在校外租了房子,那一個暑假幾乎是在床上過來的,睡醒了就瘋狂的做愛,累了就睡。除了吃飯和傍晚的散步,幾乎就剩下這兩項運動了。

也許我們都還很單純,除了對方,沒有和別的人親熱過。但是我們的做愛經歷卻並不見得少多少,從最早的完全放不開,到換用各種姿勢,再到慢慢的,我們相互第一次口交、甚至到後來,我開始開發她的後庭。她有些保守,卻總是能放的很開。她曾很認真的對我說,要做的一個人的淫娃,只在我面前淫蕩,要讓我為她瘋狂。

似乎有點偏題了呢,思緒就是這樣,一旦打開就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關也關不掉。以前單純的生活的回憶,就先到這裡吧。現在我們上班已經三年了,我發覺自己反而越來越喜歡和她做愛,似乎如果假象換成別的女人,反而沒那麼大興趣,雖然我沒有試過。可能因為太熟悉了,不是會厭倦,而是成為了眷戀。曈曈算是個美女,不是頂級美的那種,但是比較越看越有味道。在許多喜歡骨感妹妹的眼裡,也許她偏胖了。可是我覺得她還是很勻稱的,不是很豐滿,但也不骨感。脫光光的她只會讓人覺得很勻稱,很舒服。咪咪也只有B罩杯,沒有那種誇張的嚇人的大,關鍵最舒服的就是,曈曈身上的肉很軟,不管是咪咪的,還是腰上的,或者屁股和大腿。摸起來真的很舒服。抱著也很舒服,軟並且有彈性。

可是從今年開始,我總覺得我們做愛的時候少了點什麼,她不會像以前一樣,做到高潮渾身顫抖,我也不會像以前一樣,如果想射的時候,怎麼也忍不住。我們都變得很會做愛了,我開始會慢慢的控制節奏,她開始會很嫵媚的叫,我們開始一起看黃色電影調情,一起看黃色小說互相看對方自慰。也許人就是這樣,總喜歡找一些新鮮的東西來刺激。我慢慢的看到了一些換妻類的小說,彷彿一下子又有了初中時候第一次偷偷看三級片的感覺一樣,十分刺激。我知道我上癮了。

掙扎了很久,越看越多的換妻3P類的小說,每次做愛的時候,我都忍不住幻想曈曈在我的眼前被別的男人抽查的景象,想像著別人的陰莖在曈曈的陰道裡抽插、在曈曈的嘴巴裡爆射,我就硬的不行。慢慢的,我會和曈曈一起看這些小說、電影。還會討論很多情節。看的出來,每次說到這些的時候,曈曈也很刺激。做愛的時候反應總是很激烈的。但是好像這些幻想一旦等我們做完愛,冷靜下來,就又無影無蹤了。我知道,因為我太愛她了,所以,我看不得別的她對別的男人有感覺。所以,我們不可能真的去做這些事情的。

開場白也許有些長了,但是沒有以上這些鋪墊,下面這件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畢業後,這個城市我們的同學朋友很多。而且我們這個二十七八的年齡,大部分人都開始結婚了。曈曈也被周圍的朋友邀請過幾次當伴娘,結果都被我強硬的態度擋下來了。大家都知道,現在這個社會,當伴娘十有八九或多或少是要讓別人吃豆腐的,我怎麼會答應呢?不過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了。

周梅婷是曈曈大學很要好的一個同學,她五月六號結婚,同樣發給我們請帖,舉辦婚禮的城市剛好離我們的城市不遠,坐車過去也就是不到三個小時。五月五號下午,我和曈曈收拾了一下,就出發去梅婷家。一路上曈曈很興奮,要好的朋友要結婚了,明年就輪到我們了,要去學習學習經驗。

到了那個城市,梅婷開車來接我們回去,一路上曈曈和梅婷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那個興奮勁好像是大家要集體婚禮似的。晚上就在梅婷家吃了飯,伯父伯母都很熱情,我們就當娘家人留宿在梅婷家裡。因為第二天早上五點多,新娘就要去化妝,曈曈要陪著去,而我則被安排著招呼客人,所以晚上的時候,曈曈陪著梅婷睡去了,兩個人在床上聊了一個通宵,而我一個人睡在了客房。一大早醒來的時候,曈曈和新娘早已經去化妝了。難忘的一天開始了。

直到後來我才直到,梅婷提前找好的伴娘前一天被車掛倒受傷了,臨時決定讓曈曈做伴娘的,曈曈實在推不掉,而且也沒有時間給我說。當我見到曈曈陪著新娘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化了妝,穿上了伴娘衣服,我心裡雖然十分不爽,但是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再說什麼。只好心裡想著,要暗暗的護好曈曈。

一切如同婚禮的流程,來接新娘,撞門,藏鞋,搶紅包。拍照的攝像的,起哄的,雜亂不堪。我的心思雖然一直掛在曈曈身上,可是人實在太多了,根本照看不過來。伴娘一路上是跟著新娘的,我竟然都擠不到曈曈身邊和她說句話。直到去了酒店宴席上,曈曈陪同新娘新郎敬酒的時候,曈曈才給我說了一句「好累啊」。

伴娘衣服是一身粉紅色的連衣裙,曈曈穿著很好看。和新娘站一起像一對姐妹花似地。宴席散了的時候,我以為差不多要結束了,沒想到事情才剛剛開始。

宴會結束後,因為梅婷的爸爸,也就是伯父喝的有點多,曈曈讓我去送一下再去新房找他們,我本來是不願的,這麼多人隨便找一個送就好了,可是畢竟伯父招待了我們一晚上,我不好推脫。於是我去送了伯父,而曈曈跟著新娘去了新房。

送到伯父家後,我立馬出來打了個車去他們的新房,一路上心裡不停地再想,大白天的不會開始鬧洞房吧,應該也沒有人鬧伴娘什麼的,一會去了找個機會把曈曈帶走。可是心裡又打鼓,萬一鬧開了怎麼辦,那麼多男人占曈曈便宜,我該怎麼辦?想著曈曈今天的一身粉色連衣裙,竟然有點想要了。

路上車比較堵,等我到新房已經是我們分開一個多小時後的事情了,新房的門是鎖著的,我在外面使勁的敲門,聽見裡面很吵很鬧,但是沒有人開門,我打曈曈的電話,沒人接,打梅婷的電話也沒人接。我心裡又著急又緊張。我情急之下,對著大門猛踹幾腳,可能是裡面得人聽見了,有一個喝的已經滿臉通紅的小伙給我開了門。我二話不說,推了門就進去了。屋子裡面有十來號人,都是新郎的朋友,男人居多,除了曈曈,只有一個女人,我還不認識。大家正在灌這兩個女人酒。我進去拉住曈曈,曈曈已經喝了不少,小臉通紅,看到我來似乎放心了不少,我明顯感到曈曈有些害怕。我二話不說,拉著曈曈就往外走,結果被三四個人嬉皮笑臉的堵住路,說道:「大家一起玩伴娘的,你怎麼能一個人帶走偷偷玩呢?」我心裡一股火:「我要帶她走」。對方領頭的好像是伴郎,個字並不高,有個一米七五左右。伴郎笑著說道:「大家喜慶玩玩,沒別的意思,結婚這麼好的日子,不能生氣的。我們只是喝喝酒,沒什麼的,這是你女朋友吧,來一起喝吧,你半路劫走人多不喜氣的。」對方軟話一下,我反而發不出火來,有點進退兩難,曈曈拉了拉我的手。

我問道:「梅婷呢?」

曈曈還沒有答話,伴郎就回到:「和新郎去接公公婆婆了,走的時候讓伴娘伴郎招呼我們呢,你們走了算什麼事啊!」

曈曈也說道:「一會就回來了,要不等他們回來我們再走。」

我猶豫了一下,實在沒有什麼發對的理由,只好留下。

伴郎招呼大家:「繼續繼續,伴娘的女朋友來了,我們換一個遊戲玩吧」。有人跟著起哄,伴郎繼續道,「個比較流行的遊戲吧,國王遊戲,我去找撲克牌。」

伴郎找來撲克牌,說了規則,有幾個不想玩的坐一邊看電視品酒去了,剩下的就只有八個人,曈曈和那個不認識的女的,我、伴郎還有四個男的。我們把客廳讓給了喝酒的人,去了客房玩。

八張牌,一個大王,紅心一到紅心七。抽到王的人隨意挑兩個號碼的人做出他所說的指令,抽到被國王點到號的人就要完成國王的指令。不願意做的就要罰酒。因為這點,我才同意玩的,如果抽到曈曈了,大不了不做,我替她罰酒。

遊戲就這樣開始了,因為男人眾多,所以大部分的情況還是指到了兩個男人之間接吻,某男脫某男的襪子之類的。沒想到第一次抽到男女的竟然是我和那個不認識的女人,國王是一個臉上有黑痣的男人,黑痣說:「一號把自己的牌從六號的衣服下面放進去,再從領子裡拿出來。我是一號,那個女人是六號。所有人開始起哄,我和曈曈都有點不自然,我看了那女的一眼,沒有曈曈白,但是胸部要比曈曈的大,她反而比我鎮定,等著我去做。我看了曈曈一眼,決定罰酒,於是慢慢一杯的瀘州老窖,是那種一次性杯子,我閉眼一口氣悶了進去。

伴郎喊了聲」好!「然後遊戲繼續進行。

我的酒量一般,再連著兩次抽到曈曈幫別的男人解皮帶和一個男人抓一下曈曈的胸部的時候,我又擋掉了兩杯酒,這個時候,胃裡已經翻江倒海了。有時候伴郎幾個男的抽到類似於相互舔腳趾的命令是,也會喝一杯酒,基本上大家都有一些醉意了,曈曈在我來之前不知道被灌了多少,臉一直是紅撲撲的。後來看我喝不行了,又替我擋了一杯。

不知道時間過去多少,我去衛生間吐第二次出來的時候,已經天旋地轉了。做到椅子上已經已經沒力氣抽牌了。我吆喝著不玩了,伴郎說把我踢出局,曈曈不願意,於是他們把我放著靠著牆的床角邊,讓我睡覺。 其實我的意識是清醒的,我能清楚的聽到他們的對話,但是舌頭已經麻木沒知覺了,渾身也用不上勁。就被他們扔上了床。我還聽到,伴郎對曈曈說,你要是不玩,我們就把一瓶酒捏著你男朋友的鼻子灌進去,然後就讓你們走。曈曈被迫繼續和他們玩。

伴郎又重新規定到,因為喝多就沒辦法玩下去了,所以後面的遊戲必須執行,不能罰酒。曈曈那個時候和已經喝的有點瘋了,而且因為前面一群男人確實沒有太過分的舉動,所以她沒有了那麼多的防備之心,無法挽回的瘋狂,就此開始了。

我被灌倒放在床上,心裡卻放心不下曈曈,將頭轉過來看著他們繼續的玩遊戲。看著曈曈坐在幾個男人旁邊,心裡莫名的竟然出現了一些緊張和刺激。如果,沒有看那麼多的淫妻小說。如果我沒有將曈曈的慾望用那麼極端的方法刺激出來,我想我們都不會玩到這種程度。可是人生沒有如果!

不得不說,伴郎是一個很會營造氣氛的人,往往這種人才最難對付,他懂得把握人的心裡,會一點一點的觸碰你的底線,但是又不會超越它看,慢慢的使你併入他的節奏,曈曈便是在這樣一個狀態下。那個我不認識的女孩姓徐,叫徐萌。

後來我才知道的,她和這幫人的關係其實是很混亂的,最早其實是梅婷新郎的炮友,今天新郎結婚,她卻能毫不避嫌的出現在這裡。

這一局伴郎抽到了大王,伴郎壞笑道:「三號把香蕉夾道兩腿中間,四號用嘴將香蕉皮剝掉。」抽到三號牌的胖子歡呼一聲,扯過一支香蕉就夾道腿中間做好,四號便是徐萌,所有人又是一陣起哄。黑痣男突然一把抓住那個胖子,「墩子,這麼夾不緊啊,來,把拉鏈拉開,用拉鏈卡住香蕉!」那個叫墩子的胖子也是嘿嘿一笑,站起來就將拉鏈拉開,我甚至可以看到裡面黑色的內褲和有些勃起的陰莖的形狀。我還看到曈曈竟然也悄悄的在瞟向胖子的拉鏈。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胖子的兩腿之間的時候,只有我和伴郎看向曈曈。所以我和伴郎隨即有個目光的交匯,我想,喝完酒的我目光是迷離的,伴郎的笑容卻很壞。我突然預感到了要發生什麼,但是竟然沒有去阻止。只是默默的在那裡看著,頭疼的厲害。我是該充分相信曈曈會為了我保護好自己呢,還是想看到只有小說裡的情節呢?恐怕我自己也說不清了。

胖子將香蕉塞到拉鏈裡面,估計和他的小弟弟擠在了一起,然後拉緊拉鏈,緊緊的卡住香蕉。徐萌一點也不做作的蹲在地上,將嘴伸向了胖子襠部的香蕉。

畢竟拉鏈卡著香蕉是活動的。

徐萌試了幾下,都要不掉香蕉的皮,然後翻了胖子一眼:「你把香蕉加緊點啊」。所有人又是一陣大笑。胖子二話不說,拉開拉鏈,將香蕉塞到了兩個蛋蛋下面的位置,用腿夾緊。索性拉鏈也不拉了。徐萌故意的嬌喘一聲,嘴巴就湊了上去。所有人看著胖子的內褲裡面的那根,慢慢的勃起,竟然達到和香蕉差不多的長的長度,看來刺激真的不小。徐萌嘴巴撥著香蕉皮,鼻子和臉就在胖子的老二上蹭來蹭去的,胖子的黑內褲貌似都要頂破了。一群人看的興奮不已,我在床上躺著,竟然也有感覺了,只是喝多酒的人並不敏感,小弟弟硬不起來。徐萌剝好了香蕉皮,還大大方方的在胖子的弟弟上啵了一口,我甚至還聽到了誘人嚥口水的聲音。胖子這下子估計半天火氣都下不去了。

吵鬧間,遊戲繼續進行。好巧不巧的,伴郎又抽到了大王。伴郎一本正經的說道:「一號將剛才剝好的香蕉用腿夾著,七號吃掉。」所有人又興奮的笑了起來,這個伴郎實在是太壞了。如果是兩個男人,豈不噁心死了。七號,竟然還是這個胖子!

一號呢?半天沒有人出來,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所有人亮出了自己抽到的號碼,除了曈曈。結果,依然很明顯。

我覺得自己的心急速的跳動著,曈曈會怎麼做?我的心情十分的糾結,躺在那裡看著曈曈通紅的臉,她也在望著我。伴郎恰如時機的出現了,擋在了我們兩人的中間,嘻哈著對曈曈說道:「你看剛才萌萌都那麼勇敢的,玩遊戲不能玩不起啊。多掃興的,」他頓了頓又說道:「大家都是成人了麼,這遊戲撐死有點曖昧,又不會真的發生什麼,你老公肯定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再說他也在場呢麼。」曈曈的表情很猶豫,還是說了聲:「不行」。

我突然有些感動,但是竟然還有一些隱隱的失望。

伴郎突然板了下臉,對曈曈說道:「不遵循遊戲規則,我們說好的,讓你老公再喝一瓶然後就你們就走,大不了一會回來我們拉新娘玩好了。」其實伴郎只是故意嚇唬一下曈曈,帶點試探性。因為畢竟曈曈的猶豫讓他看到了希望。剩下的男人們除了胖子嘻嘻的傻笑,所有人都三言兩語的鼓動起曈曈來。徐萌突然拉了一下曈曈:「放開點,沒事的,這伙男人也就是鬧一鬧,沒什麼壞心的。說不定你老公看你這麼玩,回頭還更刺激呢。」也許是最後一句話打動了曈曈,曈曈在此起彼伏的起哄中,輕輕的電了兩下頭。

我幾次要阻止,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伴郎將曈曈推到了胖子的旁邊,胖子其實和我差不多高,不到一米八的樣子,但是身形實在是很龐大,曈曈在他面前顯得那麼的弱小,幾個人圍在了胖子旁邊,等著激動人心的那一刻。伴郎竟然專門還給我的視線讓出了一個角度,讓我也能看到令人血脈噴張的場景。

伴郎指著剛才盤子裡放著的徐萌用嘴剝好的香蕉,對萌萌說,你自己放進去讓他夾住吧,我們的手都沒有洗呢,畢竟你要吃的,弄髒了不好。看到曈曈實在是不好意思,伴郎故作善解人意的說:「吃一半就好了,不用全部吃完的。」靠,全部吃完豈不嘴巴要碰到胖子的蛋蛋了!

由於剛才胖子已經把拉鏈拉上了,大家喊著讓曈曈自己拉開放進去,出乎意料的是曈曈竟然沒有拒絕,可能是因為一直在妥協,反而沒有了拒絕的心思了。

曈曈將輕微顫抖的手伸了出去,慢慢的拉在了胖子襠部的拉鏈上,故作鎮定的拉了下去。突然的一下,胖子的陽具就彈了出來,曈曈一聲驚呼,所有人都下了一跳的。

原來剛才徐萌已經弄的胖子慾望高漲啊,老二已經硬的不行,轉過身提褲子的時候,隨手就把內褲扒拉了下去,套弄了兩下又拉上拉鏈,內褲卡在了弟弟根部連著蛋蛋的地方。由於一下火起,還有沒降下去就又被刺激了起來,所以故意使壞不說,等曈曈拉下拉鏈,碩大的一跳陽具就彈了出來。我親眼看到一跳至少有十六公分的陽具,怒氣沖沖的挺立在曈曈的面前,竟然有著說不出的刺激。

場面一下火爆不堪,恐怕伴郎也沒有料到直接會進入這種場面。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喊道,「吃香蕉!」,「吃香蕉!」,「吃香蕉!」伴郎悄悄的轉身把臥室的門鎖上了,也許是怕外面拼酒的人闖進來,也許是怕曈曈突然跑出去,我已經來不及想了。

曈曈顯然是嚇壞了,但是眼睛卻不停地瞟向胖子怒挺的陽具上,他的確實是比我的要大的。沒想到那麼胖的人,老二的本錢卻那麼的足,紫的發亮的龜頭,離曈曈的臉只有三十公分左右的距離,曈曈想躲,卻被後面的人擋著沒有躲開。

其實這種曖昧的遊戲場合下,又是喝了酒,膽子總是要大一些的。如果沒有這些環境的影響,曈曈早就翻臉了的。徐萌有小聲的對曈曈說了些什麼,曈曈放鬆了下來。徐萌伸手彈了胖子陽具兩下,胖子一臉的刺激,周圍人彷彿也刺激的不行,每個人幾乎都支起了小帳篷,甚至還包括我。

只見徐萌拉起了曈曈的手,曈曈卻害怕的閉上了眼。慢慢的徐萌將曈曈的手按在了胖子的陽具上,胖子的瞪大了眼睛,陽具不自覺地跳動了幾下,曈曈似乎要縮回手,卻被徐萌用力的按住了。覺得自己的老二也高高的挺立了。內褲蹦的有些疼。

徐萌推著曈曈的手,將胖子的陽具向上推起來,貼著胖子的肚皮。胖子的陽具已經青筋暴起了,兩顆蛋蛋也通紅滾圓。曈曈另外一隻手顫悠悠的將香蕉塞入了卡著蛋蛋的內褲下面,一手推著胖子的陽具,一手扶著香蕉,臉慢慢的湊了過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有胖子沉重的呼吸聲還有嗓子裡不自覺地發出的低沉的呻吟聲。曈曈的臉並沒有碰到胖子的陽具,因為有手在推著,但是可能因為胖子的敏感部位感受到了曈曈噴出來的熱氣,胖子的龜頭上的馬眼竟然流出了透亮的液體。曈曈飛快的吃了一口香蕉,立馬站了起來。胖子的陽具還在一跳一跳的。

所有人的歡呼聲中,胖子自己套弄了兩下,趕緊又費勁的塞了回去,拉上了拉鏈。曈曈不好意思的瞟了我一眼,發現我沒有生氣的表情,好像放心了不少。

曈曈臉紅得似乎要滴出水了,遊戲卻在所有男士頂著帳篷中,繼續進行著。

(3)

區裡更新很快啊,希望能在首頁上讓更多色友看到我的作品,所以只好不停更新爭取回到首頁,不知道管理員是否能將三部分連著排在一起呢,也方便閱讀啊,呵呵。新人,很多還不懂,大家多多指教。還有就是大家有沒有排版上一些好的建議,偶不太會排版拉。

首先十分感謝各位色友的捧場,還有一些很好的建議。畢竟眾口難調啊,每個人喜歡的重點和風格都不一樣,這是小弟的第一個故事,我希望自己能夠以自己的風格完整的敘述出來,很多很好的建議,我會採納,可能出現在這篇文章中,也可能在下一篇文章中,還是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畢竟你們的支持才是我思緒的源泉和寫下去的動力。

言歸正傳,進入文章的第三部分

這個時候,其實我的酒已經醒了很多,身體上的醉酒反應畢竟還是在的,但是思緒和心理上,早已醒了大半。我幾乎一直注視著曈曈,心裡的滋味有些複雜,我也很想知道,曈曈的心裡是怎麼想的。可是她好像開始有意無意的迴避我的目光,當然也不敢正視那個胖子炙熱的目光。也許,曈曈還震驚於剛才的那一幕。

沒有哪個女人,會在看到除了自己老公以外的男人的陽具之後,能很快平靜的。

其實如果伴郎他們強行對曈曈做些什麼,或者很直接的進行一些過程,甚至於在這個並不大的房間裡輪姦了曈曈,我想我會很憤怒和難過的,而不會有任何一點點的刺激出現。正是這種畸形的曖昧的氣氛,還有曈曈似乎都是半推半就的接受,反而讓我,更能接受一點。可能伴郎正是知道男人的這種心理,才會玩這個什麼國王遊戲,才會一步步的打破我們的底限。究竟會發展到什麼地步,我覺得自己已經快喪失正常的理智了。因為,我的老二也已經翹了起來。

每個人又從伴郎手中抽走了牌,曈曈竟然抽到了大王,這是玩了這麼久這個遊戲的第一次,胖子和黑痣男幾人明顯有些失望。伴郎卻表情依舊,笑著對曈曈說:「美女,下命令吧!」如果不是剛才上一輪的瘋狂,曈曈卻對會說出一些很普通的命令,比如1號給2號倒杯水啊,2號給3號捶背之類的。可能正是瘋狂的氣息還沒有過去,曈曈貌似瘋狂的,帶有對上一輪懲罰的報復心理的說道:「五號將一杯果粒橙倒到六號的內褲裡!」。也許正是因為命令出自於最為正經的曈曈口中,遊戲的氣氛再起高潮。曈曈也許也沒有想到,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你見過一個大男人往另外一個大男人內褲裡面倒果汁麼?這種好笑的場景很快就出現了,中標的是黑痣男和一個眼鏡男。黑痣男一臉不爽的看著眼鏡男將果汁倒入自己的內褲裡,弟弟洗了一個果汁澡,估計誰都不會舒服的吧,看黑痣男的表情就能知道了。眼睛男還一臉淫邪的喊道:「黑子的老二縮回去了,哇哈哈哈哈!」一群人哄堂大笑,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曈曈也是忍俊不禁,好像已經完全融入到這個遊戲的氣氛中去了。黑痣男原來真的就叫黑子。

黑子穿的是一條布料的休閒褲,果汁一澆,整個襠部到褲腳全部濕掉了,黏在腿上肯定特別難受。連著三四輪,國王不論誰拿到,竟然再也沒有叫道兩位女士,所造成的結果就是,三四個男人的褲子都被果汁澆了個透。曈曈和小徐都要求換個遊戲,畢竟後面果汁如果倒到女士的小內褲裡面,想想就讓人發瘋,伴郎竟然同意了。幾個褲子濕了個透的男人也沒有反對,玩成這樣,一會怎麼出去見人啊。

伴郎又提出了玩真心話大冒險,這不是換湯不換藥麼。這種場面下,恐怕沒有哪個男人是不願意繼續玩下去的吧,而兩位女士,徐萌肯定是沒有意見的,而曈曈,基本也是放開了,雖然還是很害羞,可是已經不在牴觸這樣的遊戲了。

伴郎約定好規則,同樣是抽大王,抽到大王的人可以指定一個人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如果是真心話,就由抽到大王的人提出問題,被指定者必須回答真心話,不可以撒謊。而不願意回答的話,就必須選擇大冒險,又抽到大王的人制定懲罰內容必須完成。

這樣的規則,抽到大王的男人們會放過曈曈麼?拿腳趾頭想想也是知道的啊,曈曈卻來不及深想。遊戲便又開始了。

果不出其然,不管是哪個男人,抽到大王都會指定曈曈選擇,而且給出的理由很充分,大家都和徐萌很熟了,不用問也知道答案的啊。曈曈就在這樣的情形下,抵擋著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曈曈美女,你和你老公什麼時候第一次做愛的啊?請說真心話!」曈曈偷看我一下:「大二的時候第一次的」。

「喔喔喔……」大家起哄。

「曈曈美女,你的咪咪是什麼罩杯的啊」。

「私密的問題可不可以不要問啊!」。

「那你就選擇大冒險了?」眼鏡男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

「算了,告訴你又怎麼樣,就是B罩杯的!」曈曈怒道。

「小美女別生氣麼,哥哥問你一個,你老公的弟弟有多長啊?」換一某男繼續問著,「說假話老公弟弟會陽痿的哦。」真惡毒啊!

「你才陽痿呢,有十四五厘米的吧。」曈曈不敢在看我。

「噢噢喔~ 好短哦~ 」!大家起哄到。

「曈曈啊,你幻想過和別的男人做愛麼?」伴郎終於露出了他的爪牙。

「我……我……」曈曈已經語無倫次了。

這個時候的我已經完全被忽略了,可是某個問題一旦問道我身上,幾個男人就不時的轉過頭來對著我壞笑,也許是這樣的氣氛實在是太尷尬,我決定閉上了眼睛,瞇著眼偷偷的觀看。其實我知道,這個時候的曈曈已經完全淪陷了,我已經無法將她拉出來,即使我現在起來帶她離開這裡,今天發生的一切已經牢牢的印在她的心底,埋下的種子,總有一天會發芽的。會發生到什麼程度,曈曈,我知道相信你了。

「我選擇大冒險。」曈曈終於扛不住哪些死皮不要臉的問題了。

伴郎壞笑到:「大冒險,就一定很冒險哦」,頓了一下「去把黑子的濕褲子脫下來吧,黏著腿怪難受的」。

「不要」!曈曈很快回到到。

「那麼就回答我,有麼有幻想過和別的男人做愛啊!」伴郎繼續緊逼著。

如果沒有我在場,也許曈曈會撒一些謊,也許會死不認賬,可惜沒有這個如果。曈曈已經完全不敢注視我的存在了。默默的走到黑子的面前,輕輕的咬著嘴唇,說道:「你不要動。」一群人都在傻笑,曈曈兩個手慢慢的伸了過去,握著黑子的皮帶扣,摸索著開皮帶的按鈕,怎麼解開男士皮帶的按鈕,還是很久以前我教給曈曈的。按下去輕輕的抽開,黑子的帳篷又慢慢支了起來,曈曈彷彿被驚嚇到了一樣,迅速的把黑子的褲子拽到了腳跟,看了眼黑子支起來的帳篷,跳到了一邊去。伴郎沒有繼續難為她。讓黑子自己脫了扔一邊。

遊戲繼續。

「曈曈美女,把墩子的褲子也脫了吧!」

「我不!」

「那你可以請求他自己脫掉,就不用動手了,也不用回答真心話了。」猶豫了一下,曈曈還是對胖子說道:「墩、墩子,你自己把褲子脫了吧。」胖子壞笑的說,「曈曈啊,你要是說,好哥哥,你把褲子脫掉給我看。我就自己乖乖脫掉。」曈曈頭皮直發麻,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好哥哥,你自己脫掉褲子吧,給,給我看。」胖子二話不說,麻利的脫掉了褲子。

什麼真心話大冒險啊,簡直就是脫衣遊戲。而且曈曈注定是輸家。

沒多久的功夫,滿屋子人,除了躺著的我,還有兩位美女,所有的人都已經只剩下一跳小內褲,還都是被老二狠狠的頂起來的,曈曈有些坐立不安了,目光不知道落到哪裡好。

「曈曈美女,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我選擇真心話」曈曈說什麼也不願意再做大冒險了。

「你和老公做愛的時候,老公有沒有說要找別的男人干你啊?」還是可惡的伴郎。

「你……」

「說假話會讓老公陽痿的哦。」

「我選擇大冒險」,曈曈還是妥協了。

「脫掉裙子吧,你看我們都脫掉了呢。你脫掉裙子還有罩罩啊,還有內褲啊,又不吃虧的。你要是自己不動手,我們就幫你了哦。」伴郎假裝威脅道。

也許是看到曈曈有些放不開,不自在了。徐萌主動拉著曈曈的手,說道:

「這個大冒險我替曈曈做了。」說著就大方的脫掉了自己的外搭和裙子,只剩下罩罩還有內褲。我心裡都不禁暗歎一下,這個徐萌有C到D之間那麼大,而且比曈曈的還白,小腹也很光滑平坦,看著就讓人衝動啊,小內褲竟然還帶蕾絲邊的,真讓人受不了。

可能是所有人都脫掉了衣服,曈曈最終也還是沒有逃脫掉,這種情況下,曈曈能逃脫掉麼?

穿著內衣的曈曈真的很性感,不是因為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而是那種勻稱,很古典的美。或者說流線型很好。越看越耐看的那種。就連徐萌的目光都不時的落在曈曈的身上。更不要說說周圍一圈玩遊戲的狼。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描述自己的心情,這種美好應該是屬於我自己的,秘密珍藏的,但是當拿出來讓別人看到,又那麼的驕傲,還有更多的是酸,我承認我吃醋了,自己老婆穿著內衣讓別人看,心裡怎麼可能不會不舒服呢?吃醋?嫉妒?

尷尬?刺激?我已經混亂了。那一刻,我真的失去的思考的能力。

曈曈還做著最後的努力:「不可以再脫了,否則我立馬走人。」伴郎打著哈哈:「我們不會強迫你的,大喜的日子,鬧起來多不好看的。」對啊,大喜的日子,那麼新郎新娘怎麼還沒有回來呢?

新郎和新娘為什麼還沒有回來呢?後來才聽說的,和酒店那邊出了點問題,主要還是經濟上有點小糾紛。酒店方面擅自在之前預定的價格上面做了調整,卻沒有及時通知新郎,雖然錢的事情問題倒不是很大,但提前沒有接到通知的話,心裡會很不舒服,所以新郎新娘連同老丈人丈母娘,正在和酒店方面協商。

伴郎接到了新郎的電話,意思應該就是說要晚點回來,讓招呼好大家的之類的吧。這個細節我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心思幾乎都在曈曈的身上,不過,整個屋子的人幾乎都是把心思放在了曈曈身上,不過顯然沒有什麼好心思。曈曈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還是很不自在的,雖然今天穿的內衣不是很暴露,但畢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只穿一身內衣,這是平時幾乎無法想像的。

黑子嘻嘻哈哈的拉了一下曈曈內褲上的一個小蝴蝶結:「曈曈啊,怎麼穿這個可愛的小內褲啊。」

曈曈連忙躲開了,「不要動手動腳的,說好不能太過分的。」「呦,小美女發脾氣了呢。當著老公的面都脫我們的褲子了,還害羞什麼啊。連墩子的老二都摸了呢!也摸摸哥哥的吧。」曈曈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雖然整個過程都是伴郎他們施加了壓力,但是畢竟也是自己去做了。曈曈貌似有些抓狂了。

伴郎白了黑子一眼,「玩的別太過分了,黑子。人家男朋友還在場呢。」(言下之意,我不在場就可以玩的更過分了麼?)「哥們,醒醒酒吧,再玩一會女朋友都要跟我們跑啦。」伴郎走到床邊推推我說道。

我並不知道伴郎是否清楚我是真醉還是已經清醒不少,但是就這個機會,假裝被叫醒,已經清醒了點。

睜開眼,看到一屋子穿著內衣的人,故作鎮靜到:「你們在幹什麼!曈曈,你。」

曈曈連忙走上兩步拉著我,緊張的說:「我們玩遊戲輸了的懲罰呢,沒有做什麼的。」

伴郎也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道:「玩遊戲稍微瘋了點,給你道個歉啊,別介意的。」

我沉默了一下,揉了揉還是跳的發疼的腦袋。曈曈連忙跪在床上幫我揉著。

好像有些冷場了,幾個男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一個個頂著又半軟下去的帳篷站那裡看著我們,這個時候伴郎又出來圓場了:「哥們酒醒點的話,就一起來玩遊戲吧,大家正玩了一半呢,興致正好,今天就是大家熱鬧熱鬧,對了剛才新郎打電話說要晚點回來,不知道要等到幾點呢,我們一群人等著鬧新房呢。」頓了頓,見我沒有說話,又繼續道,「不如這樣吧,我們排練一下鬧新房的節目,一會新娘新郎回來就熟練了麼,大家說是不是啊?」雖然我們都不知道伴郎葫蘆裡賣得什麼藥,但是一圈人還是不停附和著,好像又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伴郎看氣氛活躍起來了,繼續對我道:「哥們,這樣吧,你和曈曈剛好一對,就扮演新郎新娘好了,要不讓別人扮新郎你還不得把我給吃了。」為什麼是非要曈曈扮演呢?這邊不是還站著一個大美女呢麼?還沒有等我的話說出口,徐萌開始叫好了:「好呀,好呀,那我演伴娘,今天說男方家的朋友不讓當伴娘的,這個差事讓咱們的美女搶走了,現在我要演回來。王哥,你繼續當你的伴郎啊,輕車熟路麼!」

原來伴郎姓王。

這一提議曈曈竟然也沒有反對,看起來還有點欣然嚮往的意思。畢竟我們準備明年結婚的,可能這也算是一種提前預演的經驗吧,可是事情有這麼簡單麼?

我心裡早有了答案。

「曈曈美女沒有反對,那我們就開始吧。」伴郎又開始張羅了。

「首先,要求新娘將新郎的衣服也都脫掉,留下小內褲就好了,哈哈大家都是這麼光溜溜的,也別害臊啊。」

事情真的玩到我的身上,我也還是很不好意思的,可能因為面對的是我,而且前面也經歷了那麼些刺激的情景,曈曈反而比我放得開了。一雙小手將我的襯衣口子一個個解開,然後皮帶,然後襪子,將褲子慢慢的脫了下來。我的老二也是半硬著的,頂著內褲一個突起,曈曈好像有意無意見的,用手在上面掃了兩下,我的老婆大人啊,誠心讓我出醜麼!

一陣大笑中,我抬起頭看了看,心想道:笑什麼笑,你們不一個個也是穿著小內褲,頂個小帳篷的。環視一圈,發現除了胖子穿的是個三角內褲,其他人包括我,都是平角的,畢竟還不是很暴露。我多看了胖子兩眼,畢竟那裡是我老婆第一次摸到的別人的老二。真不知道那麼胖,老二怎麼還會那麼大的。

曈曈有些害羞的把頭埋到了我的懷裡,我可以看到他白皙的脖頸下面的一抹粉紅,還能感受到她如小鹿亂撞般的心跳,小妮子估計這種高頻率的心跳已經維持了很久了吧。彷彿知道我的想法,曈曈悄悄在我耳邊說了句:「你個壞蛋。」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是個壞蛋。

眼睛男開始發言了:「今天是我們曈曈美女和她老公大婚的日子,我們為表慶祝,必須要做幾個遊戲來檢驗新郎新娘的默契程度,還有恩愛程度。大家說好不好?」

他還把自己當司儀了!我心裡一陣鄙視,說話都沒有邏輯的,精蟲上腦了吧老兄。

伴郎接到:「好,按照傳統慣例,現在先由開火車遊戲開始,送新娘找新郎。」一陣叫好聲之後,新郎讓所有人坐在床沿上,還好這個床夠大的。搬個椅子讓我坐在床尾,手拿一根煙,面向他們一排人的方向,遊戲規則便是,新娘趴在這些並排坐著的人的腿上,所有人的腿上下亂動,將新娘送到我面前,點著我拿著的煙。

這個遊戲其實我見過的,但是玩的時候都是穿著衣服的啊,如果這樣的話,曈曈就要只穿著內衣,趴在這些男人光著的大腿上,眼前還都是一個個支起的帳篷,我和曈曈都有些猶豫。但是所有人都坐好了位子,不停地催促著。

曈曈望著我,我知道她是在等我的意思,我竟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內心裡竟然有一些說不出來的期盼。曈曈的眼神也十分的負責,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已經讀不懂曈曈了。

離我最遠的是伴娘,最近的是伴郎。整個床的長度也就是兩米多不到兩米五的樣子,六個人坐上面倒也不顯得擁擠。徐萌一把將曈曈摟了過去,順手還摸了一下曈曈的小翹臀,說道:「先趴姐姐腿上。」曈曈一手捂著胸,一手拿著打火機,扭捏的趴了上去。

畢竟也有一米六五的個子,曈曈大腿根搭到了徐萌的腿上,頭就已經放在了第四個人的腿上,而第四個人,恰好不好的就是那個胖子。還沒有等曈曈做出任何尷尬的反應。所有人的腿瘋狂的上下舞動起來。

曈曈驚叫一聲,捂著胸部的手也放開了,估計被顛的不輕。胸部摩擦在第三個人的腿上,第三個人的腿毛很重,不知道會不會把曈曈扎疼。反正這位腿毛兄一臉舒服的表情。

因為怕曈曈掉下去,每個人都用手攔著曈曈,往自己的懷里拉。瞬間,幾乎就是瞬間的樣子,所有男人的老二都又站起來了。看著曈曈被頂起落下的身軀,我心裡一陣心疼,如果只是這樣,我的小弟弟是絕對不會抬起頭的,但是我看到了胖子的一個動作。

胖子不斷上下舞動著腿。但是用手攔著曈曈的頭,將曈曈的頭推向自己的大腿根。大腿根是什麼?曈曈剛才沒過的粗壯高聳的胖子的陽具啊。唯一一個穿著三角褲頭的胖子,我甚至能看到褲頭被高高頂起後兩邊露出來的陰毛。而曈曈的臉就在那裡上下的摩擦。曈曈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我大喊了一聲:「輕點!」。其實雖然所有人動作的幅度都比較大,但是還是比較溫柔的,畢竟猛烈的上下撞擊的話,會弄的很痛。大家好像是聽到了我的話嗎,變得更加緩慢了點,那種感覺,就像是和曈曈的身體進行摩擦。

我覺得自己的老二快要爆掉了,你能想像到一個女人被三四個男人的雞巴渾身上下的摩擦麼?雖然這個女人是我的女朋友,可是這種強烈的刺激是不能被無視的。雖然隔著內褲,但是曈曈還是一副羞愧欲哭的樣子,一層內褲怎麼能抵擋肉棒的火熱呢?

不光是我,所有人幾乎都刺激的不行,感覺胖子扶著曈曈頭的手原來越用力的往自己的肉棒上壓,似乎再刺激一點就要射出來了。曈曈尖叫了一下,扒著胖子的腿前進了一點。這下變成了胸部擠在胖子的老二上,而臉部又擠在下一個黑痣男的肉棒上,黑痣男重複著剛才胖子做過的事情,曈曈小聲驚呼一下,別抿著嘴不再喊叫,我親眼看到了曈曈因為張嘴喊叫,黑痣男用力的一拉,內褲緊繃的肉棒擦著曈曈的嘴唇淺淺的進去了一下。

我睜大眼睛,已經說不出來話,緊緊的盯住曈曈掙扎的身軀,內心的刺激已經無以復加,同時還有深深的自責。

再看胖子,護著曈曈的一隻手竟然從下面這個胸罩揉捏起來,曈曈已經渾身上下被攻擊的不知道保護哪裡好,只有奮進的向我這邊爬來。

時間很漫長麼?或者過的很快?我已經感受不到了。等曈曈爬到我的面前的時候,連我竟然也已經渾身大汗,更不要提這幾個舞動雙腿的男人,還有不斷掙扎的曈曈了。

曈曈的頭搭在伴郎的腿上的時候,伴郎相對來說還是比較老實的,只是用手輕輕扶住曈曈的頭部,只是在不停地用指頭揉捻著曈曈的耳垂。伴郎的肉棒說起來應該是最長的,只是沒有胖子的粗,我目測估計,至少比我長處一個龜頭的長度,應該有十八厘米以上吧。而且伴郎比較偏瘦的,不用想胖子那樣費力的擠壓,他的肉棒就能輕輕的在曈曈的耳邊、臉頰擦過。

曈曈整個後背都是粉紅的,說不清是被人揉搓的,還是興奮的了。在十幾次的試驗之後,曈曈終於點著了我顫抖的手夾著的煙。

伴郎帶頭鼓掌叫好,我輕輕的將曈曈抱了過來,憐惜的親了曈曈一下。曈曈伴著嬌喘聲的起伏不定的乳房似乎也泛著紅。這一刻我看到曈曈注視我的目光,在閃爍。我只能用閃爍這個詞語來形容,因為她包含的意思是在是太複雜了。我忽然有些怕,好像覺得,曈曈已經脫離了我的掌控,一切都不在我的掌控中了。

或許我從來就不曾掌控過。

曈曈的額頭頂在我的脖子下面,蹭了兩下。說道:「老公,你生氣了麼?」我無法做出語言的回答,糾纏不看的內心已經讓我喪失了說話的勇氣,只能輕輕的點了下頭。點頭代表著生氣,還是不生氣呢?我不知道,曈曈應該理解為不生氣了吧。因為她羞澀把頭又埋到我懷裡了。手卻不老實的抓了一下我頂起的肉棒。

伴郎不痛不癢的說了幾句話,說要進行下一個遊戲。我看著滿身香汗的曈曈,說道:「讓我們休息一下吧。」

伴郎點頭說到:「好,好,那麼新娘去給新郎倒杯水吧,醒酒要多喝水呢。」

 

曈曈用力的抱了我一下,站起身來去桌子邊拿找杯子給我倒果汁。所有人我目光又不約而同的盯著曈曈的小翹臀,因為,內褲上有一攤水漬。

我的心突然好想貓撓一樣,有衝動立馬把曈曈抱過來壓到床上,做在場所有男人都想做的事情。龜頭上似乎也滲出了一點粘液。我突然想起來了剛才的一幕,向胖子的內褲上看去。果然,肉棒頂著的那個地方早有一團濕的印記了,看那水印的大小,應該不是射精了,只是太刺激引起的透明分泌物。

靠,剛才曈曈趴在他們腿上的時候,原來每個人都可以看到曈曈內褲的水漬的,只是沒有人說出來。這群狼!

曈曈端著倒好的果汁向我走了過來,好像發現了我們目光注視著的部位,有些故作鎮定不著痕跡的將兩條筆直的細腿夾緊了些。熟不知可愛的小內褲濕了以後,本就貼在肉上,雙腿再稍微夾緊,一個性感陰唇的形象便勒了出來,這種誘惑連我這個和曈曈做過五六年愛的男人都受不了了,更不用說旁邊呼吸已經不自覺加重了的群狼們。

曈曈越發不自在的走到了我面前,順勢坐在了我的腿上,我一手摟著曈曈手感極其好的小蠻腰,一手故意放在曈曈的濕透了的神秘花園上,將那些色色的目光全部隔斷。曈曈一邊將果汁遞到我的嘴邊:」老公,喝點果汁。「一邊給了我一個感激的微笑。

我一口氣喝乾了整杯果汁,心中的慾火卻還是壓不下去,隔著濕濕的內褲,我的右手感受著曈曈早已氾濫不堪的小穴裡的陣陣潮熱。奶奶的,如果房間裡面只有我們兩個人,我絕對會立馬將曈曈推到床上,扯破她的內褲,做人類最原始的運動。

雖然和曈曈一起也是身經百戰了,可是心中卻從來沒有這麼想要過,放佛曈曈的小穴裡散發著我無法抗拒的吸引力,只想把我的肉棒塞進那個溫暖的包圍之中。難道就是因為這麼多人在場,在我的眼皮底下將我的可愛的女友玩弄的慾火焚身,所以我才會這麼的難以自制麼?我的理性已經快被慾望淹沒了。

伴郎收回了落在曈曈身上欣賞的目光,招呼著大家都喝點水歇歇,想想怎麼進行下一個節目。幾個男人卻只是坐在床邊盯著我懷中坐著的曈曈乾嚥口水。

曈曈輕輕趴在我的肩上,大腿緊緊的盯著我滾燙的肉棒,我的肉棒不自覺地跳動著。曈曈用非常輕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說道:」老公,我想要。我們出去開房好麼?「」你想要這裡面誰的大肉棒啊?「我被慾望佔據的頭腦還沒有清醒過來。」

老公,你,在生我氣麼?「曈曈鼻子突然有些抽動。

感到不對勁,我用雙手將曈曈的頭扶正,看到曈曈有些要想哭出來的表情,我的腦袋立馬清醒了不少。」

笨老婆,我給你開玩笑呢。不許哭,老公才沒有生氣你氣呢!「誰知我話語剛落,曈曈的眼圈就紅了。

離我們最近的伴郎,看到了這一幕,站起身招呼著其他的人:」來來來,咱們先把小兩口鎖到這個屋子裡,我有個好點子,出去說,不能讓新郎和新娘聽到。「其他人一聽有好玩的,拉著伴郎非要在這屋子裡說出來,起哄道:」你看我們一群大男人傳個內褲跑出去,還不得被外面拼酒的幾個貨笑死,就在這說,小聲點說,別讓新郎新娘聽見就好了。「伴郎回過頭看了我們一眼,曈曈的頭已經埋在我的肩膀上不肯抬起,除了伴郎和我,沒有人知道曈曈現在是一副梨花帶雨的景象。伴郎又:」那麼我和伴娘將新郎新娘先送入新房好不好,大家等著我回來給大家說點子。「一陣爭著要送入新房的起哄,都被伴郎壓了下去。我抬頭看著伴郎,這是我第一次用感謝的目光看向他,他感覺到了我的意思,向我微微的點了點頭。

伴郎拉著徐萌,徐萌攙著我,伴郎扶著曈曈。而曈曈又緊摟著我的胳膊,有些凌亂的頭髮遮住了臉。出了門,是一個幾米長的小走廊,對面是書房,走廊的最後一件就是佈置的新房,四個人赤身裸體穿著內衣內褲的走到了新房裡面。

新房裡堆滿了氣球,大紅的喜字,還有喜慶的紅色被褥。站在為別人準備的新房裡,總是有些不自在的。新郎好像看出來了我們的不自在,笑著說道,新郎帥帥和我是鐵哥們,咱們都是自己人,他的就是我們的。別不自在,當自己的新房都成,回頭讓帥帥他們住客臥去,哈哈哈。」我也只好賠笑了兩聲。

我把曈曈扶著坐到了床上,曈曈還在一個勁的揉眼睛。徐萌在一邊雖然不清楚狀況,可是女人的直覺恐怕也能揣摩一二,抽出兩張紙巾遞給曈曈。反而是我這個做老公的,卻實在不知道曈曈究竟為什麼這麼傷心。伴郎又說道:「去把曈曈的裙子拿來穿上吧,剛才玩的有些過了,誰讓咱們的曈曈是大美女的,誰看了不心動啊。」

徐萌起身過去要那裙子,我也很想吧自己的衣褲拿過來,但是又不好意思開口叫徐萌幫我,只要一起站起來:「我也一起去拿。」伴郎卻趁勢坐在了曈曈另一邊,開始開到曈曈。這個傢伙!

徐萌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向客臥走去。我被拉著的瞬間就石化了,我,我自己會走路地啊。出門的時候,徐萌還輕輕將新房的門掩上了,雖然知道伴郎和曈曈獨處在裡面不會做什麼,可是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或者,我難道是在期待伴郎和曈曈之間會發生什麼麼?

混亂的思緒在下一秒鐘更加混亂了,因為拉我出去的徐萌突然問了我一句話:「你覺得我和曈曈誰更性感一些?」

你用自己和我的親親老婆比,讓我怎麼回答麼!雖然心中這樣想著,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從上到下打量了徐萌幾遍。說實話,徐萌屬於前凸後翹型的美女,膚色較曈曈稍黑一些,個子也要高上一點。比較致命的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種野性,好像隨時都可以把你吃掉一樣,而不是曈曈身上那種引誘你去吃掉她的感覺。

「各有千秋吧,你也很性感的。」我慌亂的說道。

「那你猜你和曈曈做愛舒服呢,還是和我這種類型的做愛舒服呢?」徐萌面對我身體前傾,將挺著的胸壓倒了我從下往上數的第二根肋的位置上。用挑釁、或者是挑逗的眼光看著我。

靠,一直沒時間低下頭的弟弟又堅硬如鐵了,真不怕我今天刺激過度以後真的萎了啊。

「我只和曈曈做過。」不知道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有沒有臉紅。

「呵呵,」笑聲中似乎並沒有看不起我的意思,「那哥哥的第二次處男身還沒有給別人嘍?」

處男還有第二次的麼?無語啊。徐萌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了,一手摟著我的脖子,一手按著我的胸膛,側著身子用緊繃的翹臀在的我陽具上摩擦著。

身體的刺激要遠遠大於心裡的負罪感,我並沒有任何要推開徐萌的想法,也沒有想將她抱入懷中的衝動,因為我的心中想起了新房中和曈曈獨處的伴郎。伴郎現在在做什麼呢?

那一刻,我甚至開始懷疑,這些所有的遊戲只是伴郎和徐萌給我們下的套,伴郎看上了曈曈,達成的協議便是又徐萌引誘開我。隨後又覺得這個想法十分邪惡了,不知道是不是小說看多了的緣故。

也許是感覺到了我內心的不安,徐萌緊蹭兩下,就「咯咯咯」的笑著離開了。我一臉尷尬的跟著徐萌進屋拿衣服。再一大堆衣褲中找到了我的衣褲還有曈曈的裙子,徐萌也穿上了她的裙子和外搭。屋裡的一群人又叫喊著:「衣服都穿上了,還玩個屁呀。」誰知徐萌甩了一句:「給老娘閉嘴。」拉著我又走出了房間。

跟在徐萌的後面,我發覺自己越發的捉摸不透這個女人了。時而沉靜,時而似火。

推開新房門的一瞬間,我的心是緊張的,我不知道如果看到了伴郎和曈曈有所親熱的畫面,我應該是發怒好,還是裝作無所謂好,亦或是學著伴郎的方式插混打橫的圓場。

場面並不如我想像的那麼不堪,只是伴郎用紙巾再給曈曈擦眼淚,雖然手腳還算安分,但是氣氛卻顯得那麼的曖昧。也許伴郎確實是個好說客,曈曈幾乎已經安靜了下來。

看到我們進來,伴郎起身對我說道:「沒事的,好好和曈曈說說話,給你們十分鐘時間哦,我一會可是要帶著人進來鬧洞房的。」

我點了點頭,走過來拉著曈曈的手,而伴郎和徐萌則走了出去。

「老婆,告訴我誰惹你生氣了啊?」我心疼的看著曈曈。

曈曈白了我一眼:「還不都是你,人家除了你,從來都沒有讓別的男人碰過,今天卻讓這麼多男人碰了。我,我。」

說著眼淚就又要流出來。我連忙說道:「好老婆,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都怪我。」

曈曈抽泣了兩下,幽幽的說:「老公,你會不會嫌棄曈曈不乾淨了,或者覺得曈曈太淫蕩了,曈曈不要做一個淫蕩的人。」

我憐惜的把曈曈抱到我的腿上坐著,「老婆,你聽我說。今天的事情不能全怪你的,其實我也可以早早阻止,一切就不會發生。可是我卻沒有及時那麼做。我們前面嘿咻的時候總是幻想一些情節,可能今天的情形太接近我們幻想的過程了,我有一種雲裡霧氣不真實的感覺,看到他們欺負你,我又緊張又刺激,我又怕他們真的欺負你,我反而又承受不了。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樣的心情了。」

曈曈看著我的眼睛道:「傻老公,其實剛才我也好像著了魔一樣,心裡明明好害怕,可身體卻好想不由自己控制,下面妹妹都是一直麻麻的癢癢的,可是又好有負罪感。我想讓你拉我一把,可是又無法停下來。老公,我有點怕。」

我用力的抱了抱曈曈:「老婆,你知道麼,其實因為看到你繼續玩下去,我才沒有了反對的勇氣和理由,我覺得自己不能強行阻止你什麼,如果你覺得快樂的,你能接受了,那我不應該阻止你的,雖然我心裡有千分萬分的不情願。而且我心裡本身就在掙扎。老婆不管怎麼樣,我都愛你,真的很愛你。」

曈曈親了我一下:「老公,你最壞了,前段時間一直讓我看那些色色的電影和小說,還說要模仿裡面的情節。現在真的做了點點出軌的事情,咱們又在這裡患得患失的。可是,老公,我也好愛你的。」

我心裡彷彿被熱水泡著一樣舒坦:「老婆,這個遊戲你還願意繼續下去麼?剛才你抓胖子的老二的時候可真大膽啊。」

曈曈捶了的一下:「我不知道啊,腦子亂的很,我聽老公的,老公說怎麼樣就怎樣。剛才,萌萌姐說她,她……」

「她怎麼樣啊?」我迫不及待的問到。

「你討厭死了,萌萌姐說,摸一下別的男人的弟弟,老公你會嫉妒的,然後就會更珍惜我,更愛我了。」

我又想起來曈曈抓住胖子陽具的場面,心裡又撓了起來,「老婆,那個胖子的大不大啊。」

曈曈低頭縮在我懷裡,說到:「好大啊,比老公的要粗呢,抓著好熱啊,老公。他,他剛才使壞了。」

「怎麼使壞了?」我聽著曈曈親口描述的感覺,心中像是被螞蟻爬過一樣。

「人家剛才躺在他腿上的時候,他用力的那他的那個頂我的臉,差點頂到嘴裡去。而且,而且還有老公射了之後的那種味道。」說完曈曈都快在我的懷裡團成一團了。

「老婆,你剛才刺激麼?如果他們真的要嘿咻你,你會怎麼樣啊?」我有些失神的問到。

「我不知道,老公。剛才特別特別想要,就跟看那個日本的那個小電影裡一樣,好像自己就是裡面的女優,好多男的頂著那個把自己圍在中間。老公,剛才我是不是可淫蕩了啊?你害怕麼?」曈曈偷偷看著我說。

「我怕老婆心裡反感大於舒服呢。」我安慰到。我的手已經忍不住緩緩的伸到曈曈的小內褲裡面了。

「不要,他們一會就進來了。」曈曈雖然這麼說著,但是身體卻沒有一點抗拒,軟軟的攤在我的身上。我自然不會理會曈曈的話語,指尖感受著柔軟和潤滑。好像只有很少的幾次見到曈曈流了這麼多呢。

記得第一次給曈曈口交,第一次在她的辦公室嘿咻,第一次用跳蛋玩等等的第一次中,曈曈才會流這麼多的水。整個陰戶都是濕潤潤的,怪不得內褲濕了那麼大一塊,指頭輕輕往肉縫裡一按,都能聽到擠出水來的滋滋聲。

曈曈猛然摀住了自己的嘴巴,瞪大眼睛面泛潮紅的看著我,我的手指頭已經按在了她的陰蒂上,輕輕的旋轉、摩擦。曈曈緊緊的夾住雙腿,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即使摀住嘴巴也擋不住本能的呻吟聲。

不到一分鐘,曈曈身體僵直,一隻手搭在了我不停撥動陰蒂的手背上,我知道曈曈是要到了,突然加快頻率,曈曈的身體越繃越直,翹臀已迎合著我的手指不能的前後挺動。我用中指突然滑進了那個無比濕潤的小穴中。「唔、額、唔、唔、唔,老公,老公,老公……」

曈曈很快就到高潮了。

雖然曈曈屬於那種刺激陰蒂很容易高潮的類型,可是從來沒有這麼快就到過,可能今天的前戲實在是太足了,足到已經達到臨界點了。我的肉棒也快到達臨界點了,我真怕再不釋放掉,它會爆炸掉。

曈曈渾身是汗的黏在的我身上,我的手指還留在曈曈濕漉漉的淫穴裡。感受著肉壁陣陣抽搐的快感。曈曈呵氣如蘭著對外說道:「老公,我想讓你進來,好難受。」

我一把抓起曈曈的手,按在了我的肉棒上。喘著粗氣將舌頭伸進了曈曈呵著氣的小嘴中,和曈曈的香舌交纏翻滾著。曈曈迫不及待的將手伸進了我的內褲裡,握著我的漲到快要爆的肉棒上下套弄著。

「老公,老公。弟弟今天好硬,是不是好像要我啊?」曈曈簡直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發春的味道。

我已經無法忍受這樣的折磨了,伸手就要拉掉曈曈的小內褲。曈曈緊緊的拉著我的手:「不要,一會有人要進來了。」

看到我幾乎額頭都有暴起的青筋,曈曈慢慢的跪倒了地上,輕輕拉下一點我的內褲,我充血到發紫的陽具昂首挺立在空氣之中,帶點淡淡的精液的味道已經蔓延開來。

曈曈小手輕握陽根,櫻桃似的小嘴便將面前的那支張牙舞爪的傢伙吞了進去。溫熱而濕潤的感覺從陽具上傳來,我那一刻幾乎都要忍不住繳槍了。

其實曈曈的口技總是顯得很生澀,雖然我們嘗試很久了,可是一直以來,在曈曈為我口交過程中,忍不住射精的次數還是很少了,有時候模仿口爆,也是先在淫穴中抽查到足夠火候,再將沾滿淫液的陽具放入曈曈的口中,手口並用,讓我完成了口爆的征服感。

而這次,幾乎立馬我就要繳槍了。也許環境的真的帶給我們太大的刺激。而曈曈含著我的陽具,完全是一種享受的感覺,並不是那種努力為我服務的真實感。這一刻,我覺得我們已經完美的達到了口交的美妙境界。

曈曈只是雙手環著我的腰,小香舌不斷的在龜頭的圓周滑動。吞吐間,口水的聲音無不散發著無比淫靡的氣息。我已經達到極限很久了。

【完】

您也許也會喜歡…